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别紧张,弹吧。”
“接下来,”他一边弹,一边解释,“整个第一段,提问的那一方越来越恳切,但最后,还是被对面云淡风轻地推开。”
“然后再接下来,”他手下力度逐渐增强,“被对面吊着,提问的那一方,情绪会自己平息下去吗?不会的。她只会越来越想求得个答案,要问出个究竟。所以这里,要
强。”
余轶影旋转门把手,顿了一下,目光似乎落在她
上的某
,却又不明
义。
尹南溪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笑笑:“我不缺钱。”
尹南溪的
,轻微地抖了一下。
却看见,裙摆后面,有一片小小的深色水渍。
“为什么?”
他轻笑:“不要看我,看琴,看我的手和示范。”
余轶影行云
水弹完第二段:“这一段,就不应该
理得情绪过于激烈。需要控制。可以
一个略微渐强的效果,但应该收住。因为这些话,都是憋在心里的,对吧。”
问出个究竟?
“可是对面会明明白白地回答她吗?不会的。所以回答者的这段独白,是A大调,好像说了不少东西,却又不是提问者想要的答案。轻巧灵活,又没什么分量。”
尹南溪点
:“嗯。”
他结束了演奏。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缺女人。
就在尹南溪以为他们之间总归要发生点什么的时候,他说:“那我走了,下周见。”
尹南溪怔怔地盯着余轶影。
我选的是什么曲子啊该死的。
不缺钱,那是缺什么?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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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交际舞,应该是几个人
?”
尹南溪回答:“2个。”
被他这么一问,尹南溪本能地瑟缩。
岂料他回答:“你这么紧张,弹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了呀。我看到了,这段时间你练得很努力,该练的难点你都练过,谱子上标的强弱,你也努力在
了。”
“所以最后,留给提问者的,也就是,一声叹息而已。”
“确定的话,我们的课就从下周开始?”余轶影说,“你需要尽快买一台钢琴啊。”
“只是,”他倾过
,凑近她。
撩拨的意味,就好像在问,“你想跟我上床吗?”
“你想和我学琴吗?”他又问。嗓音很温柔。
好在,他并没有发现。暧昧的气氛,大概只是尹南溪一人的独角戏。
“所以,”他循循善诱,“这首曲子,可不可以看作是,两个人在舞蹈之间的一次对话,一次调情呢?”
她起
送他。
像是干燥天气里迸发的小小火星,却在尹南溪的
上燃起一片熊熊大火。
丝内
的材质太轻薄,她
的反应,全诚实地透了出来,印在连衣裙上。
他站起
,贴心地越过她的
,把电钢琴用布盖上。
“啊。一期十二节课。每周一节。你要想好,跟我学的话,你就要牺牲一些休息时间,每周好好练琴了。” 余轶影说,“学费嘛,――不收你的。”
尹南溪想,那我要问他什么?
“怎么样?” 他问。
“然后,提问的那一方,得不到对面确切的回答,她会不会想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纠结?”
“圆舞曲,华尔兹,相信你了解。是当时欧洲
传的一种交际舞对吧。”
她从来不知
,钢琴课可以这样上。
说着,他给她示范了前四小节。
“学费怎么算?”尹南溪问。
或许是无心之举,余轶影坐在她旁边示范时,膝盖碰到了她的。
明明是上课,却每句话都像是在撩拨。
他说:“再见。”
尹南溪闻到他
上的味
,淡淡的,不是香水,像是洗衣
的留香,让人闻着很安心。
尹南溪寥寥叹了口气,脱下那件
心准备的连衣裙,准备换上家居服。
他看向尹南溪。
角微微勾起。
“前两小节,我们大概可以看作,是一个人在深情地发问,而后两小节,是另一个人,在避重就轻地回答。”
磕磕巴巴,错音百出,是肖
听见也能从棺材里爬出来骂人的程度。
尹南溪弹完最后一个音,如获大赦地看向余轶影:“您看要不我还是不……”
“……好。”
她并拢双
,像是什么东西
化了,从她的
内
出来。她只暗自希望,余轶影不要发现什么异样。
作者留言:这首曲子我比较喜欢索洛科夫的版本,不过找不到音频录音,只有一个现场版的视频
“你在看什么?”余轶影突然问。
门关上了。
尹南溪就心一横,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