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升降梯口附近，声音变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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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愿意提以前的事。

        温默视线扫过他手里的纸盒。

        “我收了，但是他们没给我呜呜呜――兴哥，求你别打了，我下次一定能收过来呜呜呜――”

        八九岁的beta男孩跪在地上，两侧的脸已经被打，额角的汗混着血淌下来和眼泪到了一起。

        温默翻看手里奇形怪状的弹匣，突然闻到郁的酸臭，抬一看，果然见修重走远了。

        寒冬里的第一个甜甜圈，那一定是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了吧？

        小孩子吗？

        前几天排异反应突然增强已经让温默有所察觉，如果对方用信息素拿他，他目前毫无办法，只能先一步打好关系，走一步算一步。

        修重：“……”

        买卖双方大多都是练家子，空气里弥漫着一汗臭和酸味，好在修重提着一盒甜甜圈有好闻的香，冲淡了不少异味。

        逛到一，修重远远看到了几个聚在角落里的黑衣人。

        楼兴抽了口烟，还是不解气，在快昏迷的男孩上又踹了一脚，蹲下来想用烟去他的脸。

        beta男孩直接被他呼倒，重重地撞到地上，哭声立刻弱了下来。

        说到一半，余光见温默的眼神冷下来，修重一脸认真地说，“我跟他们的关系，哪有跟你好啊？”

        楼兴的声音听着很生气，同时伴随着几声闷响，还有小孩的惨叫。

        温默：“战场捡的？”

        可手刚举到一半，突然被人摁住。

        修重：“嗯，也有极少分是从军方出来的。”

        温默：“为什么请我来？”

        修重在人群中收回视线：“看到什么好东西了？”

        他放下东西，暴躁地跟过去。

        温默冷哼，扭过。

        感觉到被扯了一下，温默偏看过去：“怎么了？”

        楼兴暴怒，又甩过去一巴掌。

        温默略扫了几眼，确实有不少感兴趣的东西。

        走到一，左侧出现一条向下的通。

        修重对武兴趣不大，来这里主要是为了温默。

        旁边其他四个孩子缩着，低着，连大气都不敢。

        “连个租金都不会收，害我被上面的人教训，我要你有什么用？！”

        修重带着他下去：“这里原本是车库，现在是军火集市，运气好能淘到军方的型号。”

        下面的集市比上面更热闹，几乎所有的停车位都摆了摊子，冷兵热武，什么乱七八糟的件都有。

        等他们过去时，那三个黑衣人已经走了，修重四找楼兴，突然听到小孩的哭声。

        修重：“……”

乎的东西。”

        见温默在摊前驻足，修重趁机查看四周，果然在各个方向都聚集着黑龙会的人。

        其中一人陪着笑，对其他三人点哈腰，正是白天刚见过的楼兴。

        “我让你收租，你在干什么？！”

        “别走这么快。”

        想到某种可能，修重沉着脸悄无声息地躲到墙后，在三米外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这个集市有一大半是黑龙会的地盘，每天向摊主收取租金，以他们自己制定的规则维持集市的运转，像老竿那些长期入驻的摊主，也可以月结。

        修重抬抬下巴：“去那边看看。”

        温默走在他边，浏览两旁的摊子：“不算好东西，不过有趣。”

        “这不是他们都不喜欢吃甜――”

        刚准备往那边走，外套突然被扯住，修重转，温默攥着他的衣摆，正在摊前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