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玉虚子低下去，耳尖绯红，不肯再理会师兄。

        小谢长随手把师弟出的水涂抹在师弟背后，大手搓两桃般的：“乖忘生，好忘生，再叫一声，师兄爱听。”

        玉虚子在他怀中颠簸，眼角泪，却抿着不肯发出声音。师弟这幅矜持模样惹得小谢长坏心思大起，手指伸到师弟下，掐住珠一拧―――

        “你这不是好好的？”

        似是被父母的动静吵醒，原本在摇篮中沉睡的婴儿和着母亲的呻哇哇大哭。玉虚子听见啼哭全发抖，猛然绞紧，将刚插入孕的小谢长绞得了出来，白灌满小小孕，将玉虚子校服撑出小小的凸。

        玉虚子埋在师兄颈窝，竟是连脖子都红了。

        他羞赫万分，却拗不过师兄――他总是不会拒绝师兄的――只得答应在喂时继续与师兄交合，他手臂酸几乎抱不住孩子，师兄便从背后环住他，大手垫在襁褓之下，下鞭笞不断。

        他一口住师弟的耳垂，尖戏弄饱满垂珠，一手托着那胖小子，一手探去师弟前，抓住闲置的那只。玉虚子水足，被师兄空的球很快再次饱满，小谢长抓起来手感颇佳。他手中发力按，汁顺着指白白走，溅了些在襁褓上，玉虚子被弄得小去了一回，扭过瞪他。

        “估计是饿了。”小谢长掂量一下，恋恋不舍的放开师弟，起抱来婴儿，拆开襁褓看了看，“布还是干的，果然是饿了。”他把婴儿递向玉虚子，“那就......劳烦师弟喂喂咱儿子。”

        倘若换了旁的小娘子被丈夫这般调侃，定是要吵闹一番的，而玉虚子说不出什么重话，只会烧红面颊，喃几句：“师兄莫要再戏弄忘生了。”

        小谢长见状，使了劲撞师弟中口，像是要把伞挤入小小孕。玉虚子到底是母亲的人，口不复当初紧小，在师兄的插磨中逐渐张开，殷勤硕大的伞。

        小谢长嗅着鼻尖师弟的发香，不禁叼住师弟劲上肉细细啃咬，留下片片嫣红。师弟在他怀中讨饶，哭诉自己双手无力，快要抱不住两人的孩儿。

        玉虚子尚未来得及抗议，便被师兄住玉，抵在柔内里死命地磨。他小腹本就鼓涨，在这般玩弄下很快又了子，前被空的也酸痛，汁被一点点出来，渐渐充盈房。

        “师兄，师兄，”玉虚子手脚无力，捶打小谢长的膛，“放了忘生吧.....风儿哭了。”

        “师兄，风儿......风儿还饿着啊……”

        玉虚子试图为孩儿留下一点口粮，却被下的冲撞腰。婴孩未吃饱，见不出汁来，吐出瘪嘴要哭，小谢长眼疾手快，将那只被他玩的进婴孩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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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天赋异禀，加之他自小练剑，力上佳，只压着一磨也能将师弟得泪眼婆娑。

        玉虚子禁不住哭叫出声。

        玉虚子坐在师兄怀中，怀抱婴儿哺，口中咬自己的一缕长发。师兄从背后抱着他，在他耳边夸他人如名号，肤似玉；夸他产紧致，仿佛子；夸他服侍丈夫时也不忘喂养孩子，是个好母亲。

        “不要了，”他抓挠师兄的肩膀，“忘生受不住了......师兄饶了忘生......”

        痛交加，得玉虚子不住哭。

        玉虚子方才承欢，此刻躺在榻上全发，大张的双间，女醴红，中一团白浆缓缓外，小谢长一眼看去，只觉口干燥，下再次抬。

        “师弟莫慌，这不就又有水了。”小谢长叼着师弟耳垂，“我师弟是最好的娘亲，不会饿着咱们的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