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怎么可能、她在哪里？”

        “哦――真勤快。我可以到看看吗？”

        昨天她顺路在ATM机上确认了郑家给她的卡，里面有三万块。乔冉住的高级公寓一个月四千，三万都住不了一年。如果平均租金真是两千，那么她以后的租房预算应该就是两千甚至以下。

        “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明知我对你、”乔冉不想再听她羞辱的话，猛地起，背对她压抑愤怒。

        最后，他低笑两声，似乎有些无奈，“说实话，场面有点混乱。”

        乔冉陪她站起来，跟在她后面，犹豫地问：“你是要搬出铁玫瑰别墅吗？”

        “好吧。”陆泉忍着笑，转打开对面的门，是他的卧室。

        “那林松潜呢，你真的喜欢上他了？”意外地，乔冉竟再次转过，垂眼问她。

        乔冉抿起嘴，慢慢直起，看着陆泉拿出手机，上面俨然显示着：林松潜。

        乔冉看着她出讽刺复杂的神情，微笑的她不一定是真实的，但现在却一定是。一瞬间，他会到北极熊的绝望，他被困在陆泉之外的空间里，只能眨着眼睛看她，其他什么也不了。

        她密的长发随之飘，快活得像只灵。

        “那你还想住这样的房子，铁玫瑰不是更大更好？”乔冉言语之间显尖锐。

        “那为什么――”

        陆泉一声轻嘲，抬手就按掉。

        陆泉对上他似痛似怒的眼睛，不禁想：人和人之间果然还是无法理解。

        “因为我真的不讨厌你。”

        不想，陆泉的手机竟又响起，但这一次来电显示却是萧戚。

        一会儿，那终于安静了一些，同时传来一陌生的男声：“是萧戚的朋友吗，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

        乔冉小心翼翼地问：“林松潜、他也同意？”

        突然，陆泉的手机高声响起来。

        电话里的少年笑起来，嗓音开朗又富有磁，“别担心别担心，我是她乐队里的朋友，她喝醉了，你快来接她吧。”

        乔冉心加速，“你是要和他分手、”

        陆泉径直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开心得转圈，“真好。”

        “林松潜…自然是最特别的，在我最痛苦最孤独的时候，永远是他陪着我。”陆泉脸上的平静逐渐出现裂纹。

        “在这里，你是不是经常想着我。”陆泉平静地开口：“乔冉，你真是幸福，其他什么都不用想。”

        “所以就算离开也要和他在一起？”乔冉注视着她陷入回忆般的神情，心中再次涌起苦涩的不甘，即使她在自己的面前，在自己的空间内，依然随意地想着别人。他俯，双手撑住臂托，几乎把她困在自己怀里。

        陆泉冷淡打断他急切的声音，“出于熟悉，一点羡慕，对你认真和勤奋的尊重。除此之外，我不觉得有什么。”

        比她的房间小得多了，但是充满生活的气息。

        “你见过北极熊吗，它横躺下来像座小山，被方在透明的厚玻璃里，一动不动。我看着它在慢悠悠地眨眼睛，才确信它是活着的。看着难受。”

        对面的背景十分吵闹，激烈的音乐和嘈杂人声通过手机过滤成廉价刺耳的噪音，她皱起眉，“喂？萧戚？”

        乔冉站在后面忐忑地巡查房间，怕有什么不该让她看见的东西出现。

        这些话死死堵住乔冉的口，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低地问：“你真的不喜欢水族馆吗。”

        乔冉凝视着她的迷茫，连虚张的声势也撑不住，伸手想抚上她的脸。

        “啊，搬出来的事？是有这个想法。”

        “你是谁！萧戚呢？”陆泉立即警惕地问，推开乔冉起。

        她一愣，很快接起，“喂，怎么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乔冉见她这么开心，也不自觉带上笑，坐到床边看她。

        陆泉放下脚，停止了椅子的转动，变得兴趣缺缺，“乔冉，你知我们之间是再也不可能的吧。”

        陆泉继续打量眼前的书桌、窗帘，等着他出声赶自己出去。

        陆泉打开卫生间的门，正要进去，就被乔冉一个箭步冲过去把洗衣机的盖子哐当一声按下，“别、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外卖也很方便，打扫我可以自己。”

        “那我刚刚、吻你，你为什么不生气…”

        “嗯？”陆泉觉得他的话题转得奇怪，但还是想了想，“是不喜欢。”

        “我不知，”陆泉不为所动，偏着脸说着挣扎起伏的心事：“我在努力了，可他几乎占满了我的生活、我真的不能再被绑在他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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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红黎明，一个酒吧，我把地址发给你。哦对了，记得带证件，这里未成年人禁入。”

        墙雪白，最里面的书桌书架是一式，靠墙还摆着一张长条窄桌，放着各式画。旁边倚着一支棕红色木画架，深色的地板上堆着一些画册和稿纸。左边则是一张单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