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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仍在继续刚才的话：“我都被你带坏了，上次陆与辞还说我嘴里没个正经。”

高晋阳习惯抬臂格挡，眼睛正好落在其中某一张照片上。

不过这也太久远了……

不……不是吧？她心里犯嘀咕。

本以为自己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可看到高晋阳的表情，明月原本抬高的下巴慢慢收回来。

今生一个个排着队上赶着地来还债，还特么都甘之若饴。

怎么平时好事没见分着份，什么坏事却都有她搀和在里。

“你五岁那年，心野了非要去爬你们学校后面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我们不让你去，你就自个儿偷着去，结果到铁架子上下不来了。我们漫山遍野找你没找着，最后是阿泽发现你的。那时候他也才六岁吧，爬上去把你接下来的时候你没站稳，是阿泽松手下去给你当回人肉垫子。你落地上没啥事，他额这儿被石磕破，了整整八针。”

高晋阳稍作回忆便想起来，却反问她：“你不记得了？”

她的答案并不让他意外，可高晋阳仍旧说：“小没良心的。”

六岁的孩子能到不哭不闹，那次开始他才觉得，赵家这小子有点气，以后指不定有出息。

“你再说！”明月更是恼，举起厚重的相册想砸他。

没想到其中的内幕竟然是这样，明月看着照片里那个额角打着纱布还和她一起对着泡泡的赵和泽，感慨：“那我还真是打小就不让人省心啊。”

两人上本就没什么遮挡物，她这番动作无疑是将自己的躯完全展给高晋阳。瞅见他两间的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之时，明月举起手里的相册挡掉他意不轨的手。

“哇，还真是诶。”她也很惊讶，“不过……为什么阿泽上缠着纱布啊？”

照片里的他都还穿着高中校服，蹲下来和另外两个小豆丁一边高。

“这不是阿泽吗？”他和赵和泽平时的私交实在不算多，若非明月的关系，说白了多不过是世交家族的儿子，算不得多紧密。没想到竟然能在陈年相册里找到与他一起的合照，让高晋阳颇为意外。

晋阳听闻，把她脑袋扳过来，食指蹭蹭她的下巴尖，凑近低语：“来当我的小公主，只吃鸡巴不吃苦？”

八针，高晋阳也是受过伤的人，当然知有多疼。

“怎么突然骂我，他磕着还能是因为我啊！”

明月听闻，放下高举的手：“哪个？”

明月摇表示自己并不记得，她是知好像曾经赵和泽脑袋上受过一次还严重的伤，虽然这也是后来听长辈们提起时无意间了解的。那时候他们在讨论些民间传闻，有一条则是说男孩子小时候面相上总是要有次大点的伤痕，才能长得大，便免不得提起赵和泽那次。

“别什么锅都往我上甩，我可没教过你他叫爹这种事。”

“可不是吗。”高晋阳把她搂过来，把她的四指在手心，用拇指指腹摩挲着，“也不知上辈子欠你什么。”

“这个。”高晋阳把相册拿过来，指给她看。

随即整张脸就被她不客气地拿手按住，颇为嫌弃地使劲推开，原本的鼻尖都被按到变形。

提起这个过往，高晋阳都有唏嘘。

“满嘴浑话！”明月趁机从他上下来，叉着腰指责。

他把这件事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从至尾赵和泽就没哭过，眼泪肯定是掉了，但只是疼痛刺激后的生理反应，并未因为受伤和惊吓，与同年龄其他孩子一样扑进父母怀里寻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