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粮仓还有去年的陈米,就算天灾也能撑几年,手里的银子已经招人眼了,正忙着应付呢,这份天灾钱她就不去赚了。
顾姨娘又
了谢,临了想起一件事,便同温殊色
,“我听表姐说,他们从庆州出来的路上,看到了一批铠甲将士,应该是洛安一带要打仗,兵荒
乱粮食最吃紧,且庆州今年正值天灾,产不出粮食,三
要是手
上有宽裕的现银,多存些粮食吧,战火一起来,凤城离庆州最近,粮食必然会翻倍,不过也有风险,就怕朝廷的兵
万一过来征用粮草……”
“你让人去温家传信,先让祖母缓上两日,过过清净日子,该怎么办……”温殊色撑着下颚,“我想想……”
温大爷语气平静,“老夫人
子还没好,不宜车途劳顿,你留下来照顾半年,等她养好了
,我与信给二爷,商议该怎么办。”
“你苦什么,累什么了?”温大爷没了好脸色,“她乃我母亲,孝
都能忘,也
为人?你要是不愿意,让薛姨娘一人留下来也罢,不过得劳烦你先腾出位置。”
见她说得如此
骨,温大爷眉
一皱,“搬家迁移并非易事,老夫人既不愿意走,你暂且留在凤城,之后的事,我再想办法。”
温殊色没拒绝,伸手接了,让晴姑姑给她看茶,“救急不救穷,姨娘不必如此着急,有了再给,我不急用。”
谢家她不好说,就以温家大房的德行,还真会这样,住久了不就成人家的了……
半年?
祥云着急地问,“那,那娘子怎么办。”
人一走,往日热热闹闹的院子瞬间空空
,走哪都没了声音,大夫人魂儿都被抽走了,可能怎么办?
第25章
走是走不成了,便留下来为自己一家使点力气吧。
晴姑姑变了脸色。
先前的欢喜突然没了,三人正沮丧,方嬷嬷进屋禀报,“三
,顾姨娘来了,说是来还三
的银钱。”
奈何老祖宗就是不松口。
祥云一愣,“这顾姨娘倒是个实在人,拿出去的银子还能回来的,谢家她是
一个。”
晴姑姑哺时便到了温家。
温殊色倒没多大的意外,让方嬷嬷领人进来。
感谢顾姨娘相告一番,把人送出去后,温殊色便吩咐晴姑姑亲自回一趟温家,先把老夫人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回去时温家大夫人正巧在温老夫人院子里,前几日温大爷带着一屋子大小都走了,只剩下了她和薛姨娘在府上伺候老祖宗,大夫人当日便同温大爷争执了一场,“说好了宅子卖了一块儿走,她怎么就不听?”
横竖没事,每日都到老夫人跟前念叨,劝她早日卖了宅子,去东都买房产,一家子都搬过去,享天
之乐。
见温大爷铁了心地要她留下来,大夫人彻底没了理智,“凭什么就要我留下来伺候?她不是心里只有她那位亲儿子吗,叫人回来在她跟前尽孝啊,凭什么好
咱们落不到半分,累活苦活儿全让我
了。”
大夫人一口气
上来,气得连退几步,“她能有什么
病,需得养上半年?谢老夫人来的那日,看她
神好得很,怎么就坐不了
车了,你莫非还看不出她心思,她就是不想离开凤城,舍不得这宅子,防贼一样的防着咱们,生怕咱们占了她亲儿子便宜……”
这是要休了她的意思。
大夫人气得大哭一场,眼睛都
了,走的那日还在与温大爷赌气,一人关在房里也不出去相送。两个小孙子在门外
声
气地叫着祖母,大夫人别提有多煎熬,心尖都烧起来了。
顾姨娘进屋唤了声三
,把手里的荷包递给了她,“今日妾
送出去的一批绣帕结了账,凑够了十两银子,先还给三
,余下的恐怕还得让三
再宽限妾
些日子。”
计就会来个将计就计,他们要是赖着房子不给租赁的银钱,我还能当真把人撵出去?到时闹起来,被人戳脊梁骨的可是咱们……”
不卖宅子,也不给钱,她大夫人要愿意留下来伺候就伺候,不愿意就走。
见她油盐不进,大夫人今日便打起了感情牌,拿两个小孙子来说叨,“两个小家伙走的时候,嘴上还念着曾祖母呢,这一去,也不知
什么时候才能团聚,东都那地方,样
洛安打仗?温殊色倒没听说,知
庆州今年旱灾凤城涌入了不少
民,粮食确实吃香,可凤城的粮食一向都是崔家包揽,温家的产业主打在茶楼和水产上,谢家则在香料和水粉上,都不曾涉猎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