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阴暗的地方待久了的虫子，再见到光不是躲避，就是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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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怎么我？穿着你可爱的病号服？越来越有创意了，小商。”我姐边自边掀开我的被子，着我衣角的手不住地颤抖，“姐姐让你，最好能多高几次，我明天必须回去工作了。”

        “所以我梦到你死了，醒来都会很开心，这让我意识到我真的很爱你。”

        我姐闭上眼住那两被我唾弃的手指，神情看上去仿佛在品尝这世间最动人的美味。她过之后，用我的大内作了手布。

        “我想把你当成林斓来。”我摘了输针，抓着她的房晃了晃，“很刺激吧，姐？你不是最爱玩刺激的游戏吗？”

        原来我选择不喜欢的家人并不是我姐，而是我们的父母。在他们眼里，我姐自始至终都是一个病人，一个社会之外的人，而不是至亲至爱的人，不是无条件给予关怀与陪伴的人。

        才几次？她怕是低估了她自己的。

        他们防着我姐，惧怕我姐，还让我一起防着，一起惧怕的时候，我或许就划清了界限。

        别人说她有病又怎么样？我也有，我的病是源于不肯承认我爱她，以为我爱上了林斓。林斓确实是个完美的伴侣，我敢说再找不出比她更合我口味的人，我腐烂又破碎的灵魂仰望着她，不允许自己更靠近，即便她想要带我去她的那片阳光之下。

        我趴下来，用我的去摩着她的，我们紧紧拥在一起接吻，房也抵在一起欢呼。我感到我姐的爱一波接着更汹涌的一波往我阴漫进来，而我的也和她不相上下，早就不分彼此。我们侧在黏腻的床单上来回移动，就快让单薄的床垫也彻底透。

        “看我自你就能高，我还需要跟你爱吗？”

        我还不想死，至少现在，我想跟我姐一起活下去，我要和她在无穷的黑暗中沉沦，共享我们畸形而堕落的甜蜜。

        “爽吗，姐？你子都胀红了，得要命，是不是早就想让我你了？”我把她的按进房，再狠掐周围的肤，“照顾我的时候没吃饭只喝水了吧，我都能听到你肚子里的水声，还憋着不吗？装什么正常人啊？”

        “你知我有多爱你吗，小商？我经常在想，幸好我是你的亲姐姐，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可以毫无顾虑地陪你到最后，但这一点，恋人往往是不到的。”

        他们没什么不好，只是我不喜欢。

受伤或是死掉，这样说明小商潜意识里在担心我的安危。”

        我姐听我咬着她的耳垂叫林斓，肉排斥我的侵入却不愿抽离，还要让我加快速度，看起来丝毫没被别人影响。我知她不是林斓，我也更没有把她真的当作林斓来爱，我一直明白她就是喜欢折磨的感觉，不是折磨我，还是被折磨。可我总是不想伤害她，我怕我一旦了，就会变成爸妈那样的大人。

        也不知是梦里延续下的勇气，还是我心魔作祟，此时此刻我竟然很想我姐，更令人发指的是，我竟然还说了出来。

        我姐阻拦似的拉着我的手腕，等我手离开她的房，她又极不满足地把两个坚的子往上推，可惜她不到自己的，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它们在咫尺的距离不断讥笑着，诱惑着她。

        她一件件地脱下衣服，坐上我的床。

        我姐出去吩咐了几句，然后把门关好，拉上窗帘。

        我拧转着她立的尖，看她抽插得更快，重重扇了她一巴掌。我姐下面紧跟着出来，绵绵地躺倒在枕上。她脆弱的模样太少见又太迷人，我即刻脱下子，坐上她的腰，双用力夹住腰侧，阴猛蹭她的肚脐。

        这不该是情话吧？但从我姐嘴巴里说出来，却有点痴情种的意思了。

        不她是人也好，是怪物也罢，我爱她，我可以忍受她的一切，她不懂爱没关系，我懂就够了，反正她离不开我，我会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我会让她亲口说出来，像是我不厌其烦地教她如何爱抚那样，最终成为一个记忆。她的每骨，每块肉都会记得，她爱我，她没有我在边就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