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万轻轻叹了口气，说：“我也辞职了。”

        不一会儿，服务生端着盘子过来上水。玻璃杯落下时，桌上发出一十分轻微的响声。林茉尔低下，看了看杯垫的花纹，又看看了水里的柠檬，也是这时，她余光里多出了一影。

        等陆衡走出店门，小万推了推眼镜，问林茉尔最近可好。林茉尔勾勾，直接把这个问题又扔了回去。

        她抬起，看向林茉尔，语气变得认真而坚定，

        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林茉尔平静地看着她，：“万晓玉，你虽然只跟了我一年，但也应该知我是个记仇的。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我都很难再相信你。”

        她好奇地抬，然后就看见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林茉尔抬起眼睛看着她，语气平静：“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回来看看。”

        小万点了点。

        见菜都上齐了，她起准备走。走了两步，竟又折返回来。

        “林姐好久不见。”

        “为什么？”

        她笑了一下，却很勉强，

        小万神情有些苦涩。

        林茉尔有些好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

        这声问候，让气氛变得愈发微妙。随后，林茉尔给陆衡递了个眼神。陆衡了然，借着去附近买东西，给她们二人留了讲话的空间。

        “姐，如果你是回来跟邱明扬算账的，请一定告诉我。我会尽我所能地帮忙的。”

        “因为邱明扬。”

        “姐，我跟你不一样。我除了会读书，没有任何能给我人生加分的东西。所以从进公司到现在，我几乎没有一天是真正放松的。”

        “苦我吃过了。这南墙，也算是被我撞出个窟窿来了。所以，姐，如果再有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你的后。就是希望…我还有这样的机会吧。”

        是万晓玉。

        林茉尔意外地看着她，看她穿着整洁，一双眼睛却难掩疲惫。

菜之后，才小心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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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是……约会吗？”

        “我曾经以为，和上司建立那种关系，可以让我轻松一点。但后来我才发现，用自己的当作筹码去换取利益这件事，反而让我更不过气。”

        说完，她顿了顿，才又试探地问：“林姐，你这次回来是为了办什么事…吗？”

        小万苦笑着说：“不过是些‘桃色新闻’，要不是老总一定要追究，他说不定连职都不会降。”

        “他？”林茉尔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都出了这么多事了，他不会还在公司里吧？”

        “邱明扬偷拍的视频曝光以后，我无时无刻不觉得，有人在看我、在议论我、在嘲笑我。我所有的努力也一瞬间被污名化了。‘一步错，步步错’这句话，我现在才算是真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