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显然是在违逆父亲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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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
总
太监常英适时呈上来一份花名册,“启禀陛下,今日被记名的七位秀女都登记在册了,陛下可要瞧瞧?”
另一位则是武定侯第三女宋明慧,武定侯乃直隶总督兼兵
尚书,也是如今朝堂最炙手可热的权臣。
他对这人的印象很深。
锐利如鹰隼的眼眸一目十行,很快便将花名册扫了个遍。
皇帝俨然是要将杨谦行纳为亲信之一。
皇帝视线落在“杨谦行”三个字上,忽而眸光微动。
此番选秀,姜太后将杨谦行之女记名留选,倒是误打误撞合了他的意。
太后屡次三番劝他选徐氏女,以此拉拢他的嫡母庄贤皇后徐氏与魏国公府的势力。
可惜不出一月,杨谦行便丧父丁忧,被迫远离朝堂。
皇帝抬眸看向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闲话家常,“子安如今可有心仪的太子妃人选?”
花名册前六名秀女皆是勋贵高官之女,唯独第七名,仅是个正五品银台参议家的女儿。
皇帝心知杨谦行提议的“摊丁入亩”势必会
动天下所有乡绅豪强的利益,本也打算徐徐图之,循序渐进,便没有打草惊蛇。
皇帝先淡淡地瞥了眼对面正沉浸在棋局中的少年,随即才接了过来。
杨谦行是承明九年的科举进士,排名二甲第一,俗称传胪,仅次状元、榜眼、探花。
对弈如战场,一个不慎满盘皆输。
可见父亲迟迟没有动作,萧琂不解地唤了一声“父皇”。
的嫡母,勉强算是太子的表妹。
太子萧琂仍全神贯注紧盯着棋局,经过深思熟虑,才终于执起白子放在偏向正中的空位。
所有官员呈递的奏章皆先交往通政司,由通政司检查过再转交到内阁,避免阁臣直接与官员相勾结。
他迫切地想要战胜父亲,以此证明自己羽翼已丰。
其中似乎另有蹊跷,像是有人故意打断他提议的赋税改革。
庄贤皇后徐氏是他的嫡母,却非当今圣上的皇后。
“银台”是通政司的俗称,专门沟通内廷与外朝。
子安,是皇太子萧琂的表字。
因其文章用词犀利大胆,切中要害,皇帝极为赏识,当即下诏将杨谦行升至正五品银台参议。
看到末尾
,他剑眉微挑,似乎有些意外。
萧琂闻言心底微微一沉,明白父亲是在不动声色地
他表明立场。
约莫四年前,他在翰林院任编修时曾上奏过一篇关于赋税改革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