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格尔木,我见过你一次。”银枝平静地叙述,“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现在却恩将仇报。”
银枝略吃惊。她没跟他说过自己的名字,金世安今天也没在他面前喊过她名字。
“有什么惊讶的,我认识你,银枝。”他平缓地说出这句话,“你还记得我吗?”
最后一个字落地,记忆里数尘封已久的面孔被打开,重新回到脑海。
……
宛如平地起惊雷。
银枝不以为然。
……
两个人生轨迹完全不同的仇人重遇,这概率有多大?
“醒了?”喑哑的声音,带了一丝真诚的问候。
“那你还敢碰这东西?”
“不啊。”
“谁叫他长得帅嘛。正好我也
美,郎才女貌咯。”
……
银枝再次审视他:长且杂乱的
发,酱色且松弛的
肤,还有那条瘸
。她真的能确定她没见过这个人。
“我不姓冯。”他说,“我过去用的名字,叫薛峰。”
……
但这个名字,薛峰,发出声音念出来,银枝便有不安。大脑潜意识告诉她,这个人太阴暗,很危险。
“你的前男友最近情况怎么样?”
其实这个名字银枝相当陌生。她向来记忆好,可不代表二十多年的岁月里每个人都记住,每个人都要认识。
看出银枝眼中的迷茫,他说:“西北美术大学。我的母校。”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还是怀疑一个人。他叫薛峰,杨千
前男友,医学院的。学医的,应该很容易把尸
零件搞到手。”
“听学生说啊,那个受害学生收到一盒
官,就是人的眼睛鼻子耳朵,在福尔
林里泡过的。白花花的,吓死个人。”
记得他?
“……”
“他一看就是我追求者嘛。我给你说银枝,这种情况我见的多了去了。”
“格尔木?”冯先生摇
,“我们认识得更早。”
她灵光一闪,想到在格尔木――
“对你来说是小事,但对那丫
就……那个薛峰也判不了几年,我怕他到时候回来报负你。”
“你尽
说,用不着害怕。”
“……”
,这情景如他们在路上捡到他,把他扔在后座,她打量他一样。
“……”
银枝悄悄动了动手臂,还好,她没有被捆。
“银枝,我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回答,他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
不对。
银枝觉得脑袋隐隐作痛,细细想来,大概是茶水问题。
“你认识他?”
“他知
我了?”
“哈哈。他啊,最近都没出现了,大概是放弃了。”
银枝嗤笑。
“啊!!!!”
“这只是件小事。”
金世安呢,现在在哪?他情况好不好?有没有事?
她认为社会大如海,每个人都是海中一粒沙,随着风浪和洋
漂逐。薛峰坐完牢出来还想找到她?
梦。
“你就不该招惹他。”
“他第二天就被抓,而你在现场。无论事实怎样,他都会认定和你脱不了干系。”
“我还有个线索,不知
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