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失去了消音的作用，肉棒插的“噗嗤”声、淫水飞溅的“咕唧”声、捣进腔的闷响……所有声音都不再被压抑，赤地炸开在这个仄的空间里。棺材在剧烈晃动，黑漆的木板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和这些淫靡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形成骇人又色情的共振。

        沈月怡将裙子掀起撩到上面，伸手搂住了周玉芳的脖子，让贴得更紧，用的去蹭上的女人，将两颗蹭得发红发。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棺材里，沈月怡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些泪珠砸在自己脸上的温度，感觉到压在上的女人正在剧烈颤抖，感觉到埋在内的肉棒比任何时候都、都、都，仿佛将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痛苦和癫狂全化作了物理层面的膨胀。

        用这怪物一样的大鸡巴插着儿媳的，着眼泪想念儿子？

        是暴的、不再克制的、近乎自暴自弃的干。

        是大开大合的、疯狂又暴烈的抽送。

        沈月怡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得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后脑磕在棺材上，“咚”的一声。

        她分不清。

        腰微微后撤，将在胞里的肉棒撤出些许，接着又猛地往前一。

        舍不得你的亲儿子和丈夫吗？可你的鸡巴还不是插在我的里。

        之前被小心堵住的水声和交合声彻底失控了，内的布料被一下下捣得移了位，一会往更深堵去，一会又随着肉棒抽离被一同带出口，反反复复在甬内摩。

        而她下的腰从未停过，甚至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哭着她。

        你一边哭一边我，你一边想着他们一边我。

        她自己都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不知为何而。

        上的女人在狭窄的棺材空间里大幅度抽插，每一次撞入都带着不不顾的蛮力，反复撞开颈口那肉屏障，进脆弱柔的腔深，再整出，拖拽着大淫水和翻出的嫣红媚肉，然后再狠狠贯穿回去。

        “啪——”

成了的燃料。

        所有的东西全搅在一起了，快感、恐惧、思念、愧疚、痛苦、愤怒……所有的情绪全都搅和成了浑浊的泥浆，汇成泥沼，而她正陷在里面，一点一点下沉，无法自。

        *

        沈月怡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单薄的布料既堵不住水声，也堵不住如泉眼般潺潺出的淫水，淫水像是开了闸，随着每一次抽送往外涌，浸透了她们下的白缎，黏腻。

        你就是这么想他们的吗，妈？

        很痛苦吧？很难受吧？

        她的眼泪砸在沈月怡脸上，啪嗒，啪嗒，一滴接一滴，落在那双被情泡得水光潋滟的眼睛旁边。

        骨撞上沈月怡的，棺材底板跟着闷响了一下。

        泪水顺着脸颊进嘴角，咸的，涩的，她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味，也嗅到了棺材里特有的沉闷木味，还有从二人交合蒸腾起来的、甜腥郁的气。所有的味都搅在一起，和她此刻纷乱的情绪一样，无法分清。

        周玉芳的眼泪了下来。

        可她连痛都来不及感觉，更加汹涌的快感便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将一切感官淹没。

        是思念、愧对儿子吗？也许。是痛恨这荒谬绝望的境吗？也许。是快感的生理泪水吗？也许。是害怕死亡吗？也许。

        不再是之前抱着她行走时的轻微研磨，不再是幻觉里克制的缓慢套弄——

        在先前幻觉里因保持噤声而压抑的冲动加倍反扑回来，她开始动了。

        才刚退出便又狠狠撞上深，将原本在口即将坠落的那团透的布料又往更深回去半寸。

        你多爱你的好儿子啊……但你终归还是选了我。

        周玉芳觉得自己正在被活埋，被自己的眼泪、被小月的淫水、被这口棺材、被棺材外面的亲人的鬼魂……被这一切的一切，一层层地掩埋。

        “噗滋、噗滋、噗滋——”

        你抱着我躲进棺材，而不是跑向他们或站在原地发呆等死，这未免太令人……兴奋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