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晴抿着嘴笑着，用力地点了点。

“哈？”杜若无法接受。

杜若感觉到自己咙里了一口血，口腔里全是腥味：“不不不，我不敢。”

“你和宋得文怎么样呢？”下了车，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向宵夜摊走去。8090的夜晚，最热闹的是深夜大排档。

别再说了，再说要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摇乐手要建立一段好关系，是这么严格的么？意思是，每一个栽进去的女孩子，都必须一心一意无怨无悔粉碎骨？

“如果你下定决心，我倒是有办法让你攻下唐景人。”水晴有成竹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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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水晴挑挑眉说，“胆小鬼。”

“你幸福吗？”杜若认真地问她。

“当然是相亲相爱啊。”水晴给自己斟了一杯茶，顺手给杜若也来了一杯。

明明先前还感叹着“是个劫”，真是人生如戏。

水晴耸耸肩说，老子不干了。

“扣太多了，再干下去没意思。”

说完，两个女孩子相视而笑。

当然想让别人来爱，自己爱自己多么容易，让别人来爱却谈何容易。

“啊，不行。”她锤锤口说，“我闷得慌。”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

“嗯……其实很简单，一旁的林约不是很嘴甜？搞他就好了嘛。”水晴笑嘻嘻地说。

“是。”杜若唯唯诺诺地说，“老师所言甚是，弟子实在惭愧。”

杜若了然地拍拍大。

杜若抬起，一时语。

“我能不爱自己吗？”杜若吐吐说，在这个人人自危的社会里，连自己都不爱，也太可怜了。

水晴趾高气扬地把碗咣当敲响，说：“那你说，你敢不敢！？”

1989年10月，是杜若来到这个时空后领到第四份工资的月份。女孩子们陆陆续续地从财务科出来，笑靥如花地拎着那个薄薄的信封。杜若把手伸进去点了点，歪着脑袋小声问水晴：“你咋样？”

“啥办法？你快说！”

都到这节骨眼儿上了，还打退堂鼓吗？杜若说：“我敢！”

懂，你这种觉悟，怎么可能搞到人，你当他是傻子？”

“唉……”一吐为快后的水晴长吁一口气，说，“憋死我了。其实我说这些，并不是说来训你的啦，我就是，用来替我自己打强心针的。”

“姐姐。”水晴把目光移到窗外，“你太爱你自己了。”

第九章

第9章快到姐姐碗里来

“那你可以骑驴找呀！辞是什么鬼！”杜若不开心地骂。

杜若自愧不如地低下，心甘情愿地被训导。

水晴摇：“你爱自己，收获的只有自己，你爱别人，才能收获别人。你是想自己只有自己爱呢，还是想让别人来爱自己呢？”

“你问问自己，你爱不爱唐景人？”水晴直率地问。

“哎呀，我都是因为太喜欢，才这么怕的啊。”水晴没有停，“大家都会这么说，都是借口。就你一个懂喜欢，就你一个会深爱？难不成世上相恋的人都是没有伤害没有考验的吗？结果大家遍鳞伤却还能越来越爱，只有你是旁观者一无所获。”

“最坏的情况是什么呢？不就是被背叛吗？”水晴说这样的话，像个勇士，叫杜若吃惊不已，“被背叛就结束呗。结束而已，什么事情没有个结束？人还会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