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
半敞开的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和爸爸的声音：“赶紧睡觉了，青青，明天还要去学校报到呢。”
他感慨道：“当初我入学的时候，这还是被称为新楼的教学楼呢……如今已经变成旧楼了。”
旁边的一位白发老人哈哈笑道：“毕竟那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嘛。”
宁静被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打破，就像水洼中已经破碎的画面一样。
“青青晚安。”李自强关上了女儿卧室里的灯，并且为她关上了门。
※※※
李青青睁大双眼，望向窗外。
在美丽的新教学楼映衬下，旁边这幢矮楼就更显形秽。
老校长听见这话，就想到了他刚才见到李青青的情形。
“爸爸妈妈的母校是什么样子的？”李青青却问道。
水洼中映出了一座现代化校门，校门上方“东川中学”四个铜字经过雨水的冲刷清洗，在清晨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不复之前黯淡无光的模样。
四个大字下面的校门已经几乎关闭了，只留了最右侧一个小入口，供人进出。
他的生活没有什么变化，这也意味着不会变得更坏，并且他还多了十块钱。
早读的铃声刚刚响过，有读书声隐隐约约地传到大门口。
※※※
在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隔着一扇门，爸爸下楼的脚步声遥远又不清晰。
早读的铃声已经响过了三分钟，校园里没什么人影，远处教学楼里则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读书声。
“是啊，都三十年了……您都快退休了，而我女儿也成了东川中学的学生。”李自强有些唏嘘。这人生，兜兜转转的，又回来了。
站在门外的李自强笑了一下：“你明天不就看到了吗？”
李青青有些紧张又有些憧憬。
胡莱从校服口袋里摸出宋胖子给的十块钱，摊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