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估计也不远了，他只是在等俱乐部官宣而已。放心要不了多久了，明天俱乐部那边就会安排记者来采访你，到时候就是你发表退役感言的时候，俱乐部会和你解约……对了，这些年赚的钱都让你小子给作的差不多了吧？”
“不麻烦不麻烦，能够帮到张清欢就行……”
“他给我打了电话安慰我……”
伴随着哗啦一声，灿烂的阳光从玻璃窗外倾泻进来，将半间屋子从黑暗中拯救了回来。
然后在病房门口，那个经纪人对杨主任说了什么，就自己一个人推门进去了。
他没去理会床上的人，又继续去第二扇窗户前如法炮制，拉开了窗帘。
看到他这个怂样，雍军突然想到了今天在闪星主教练办公室里，那个叫做“胡莱”的小家伙对他说的话，倒是正好原封不动地说给张清欢听。
孙娟则皱着眉头，又探身出去，把目光投向了张清欢的病房。
“雍叔你怎么……来了？”张清欢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他曾经非常熟悉的中年男人。
但眼神黯淡了许多，就算现在室内非常明亮，但那双眸子里也没有丝毫光辉，听到雍军的话，还更加黯淡了。
然后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杨主任，那个张清欢……究竟怎么了？我刚才进去查房，他对我大吼大叫的……”
雍军也没说话，把目光投向紧闭的窗帘。
杨主任没有跟着进去，看到门被关上便转身走了回来。
直到她听到杨主任的声音：“不许任何人靠近那边。”
听到这个声音，叫嚷着的张清欢突然安静下来，他通过指缝望过去，然后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雍……雍……叔？”
他的面容和之前在电视上看着的还是没太大变化，并没有文艺作品中常有的胡子拉碴的邋遢模样，毕竟才过去了两天时间而已，胡子还来不及长出太多……再说了，个二十三岁都没满的小毛孩能有多少胡子？
于是他走到窗边，然后猛地拉开了窗帘。
“哦哟！好棒棒！”雍军拍起了巴掌，表情夸张地说道：“竟然还知道给你打电话安慰你，真是太棒了，啧啧！他在电话里怎么说的？有没有捎带着向你提出解约的意向？”
她没听到有什么动静从张清欢的病房里传出来。
孙娟连忙点头：“啊，好，好的，杨主任……”
“呃，他就让我把灯关掉……”
张清欢低着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