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怜,只需要再往前走一点点,就能走出这片迷雾了。”
在迷雾中穿行,无疑更加令人恐惧,数丈之外,便是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想到这一点,任平生稍微安心了一些。
这一点,他现在也要考虑,毕竟他还没有突破无名玄功的三变期,还没有那个自信,能凭一己之力,独抗整个无尽楼。
这枚梦魇石里面有着一个恐怖的大魔,是他现在手里最强的一枚梦魇石,有了这枚梦魇石,他再去魇境会更加顺利,被人攻击的时候,也可以直接以这枚梦魇石反击,无须再动用他自己的梦境了。
恐惧层层侵袭而来,任平生的感觉越来越不好,他已经慢慢失去了方向。魇境里面本就十分诡异,现在周围的一切,看上去更加抽象了,甚至一些山峰树木,都已经在视线下扭曲,不断变幻着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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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唯一的倚仗,就是他的梦境,他梦境里的那个白发女子,曾经是他的恐惧梦魇,现在仿佛反倒成了他的庇护。
据说通过魇境之眼,可以窥探其他所有人的梦境,这样一来,他就能知
,现在无尽楼已经搜集到了多少人的梦魇。
楼高层的注意,到时候他会不会平白给自己带来一
麻烦?
因为他相信,那个白发女子是无敌的,就算无尽楼动用全
的魇师,也绝对无法战胜他梦境里的那个白发女子。
半个多月后,魇境又能重新进入了,任平生再一次混了进来,这段时间他也没有闲着,除了打探无尽之心的消息,同时也暗暗得知,在魇境里面,原来也有着一个禁地,被称作“魇境之眼”。
越往里走,任平生心
越快,不久之后,他在地上发现了一些尸骨,大概是很久前,迷失在这片黑雾中的人。
越往前走,任平生越有一种迷失其中的感觉,前方渐渐起了一层迷雾,有种孤独的恐惧感向他侵来。
又一滴冷汗落在了他的
口上,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
黑色的迷雾,果然与他前些天探知的一样,魇境之眼的外面,笼罩着一层深深的黑色迷雾。
片刻后,他从面前一堆梦魇石里面,拿出最大的一枚,这枚梦魇石,是那天他从那个人手里得到的。
任平生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骨,两指一并,往尸骨上打出一个记号,然后又继续往前走。
任平生一路往魇境的深
去,传闻魇境之眼就在魇境的最深
,被一层黑色的迷雾所笼罩着。
……
“玉京?”
就在他以为走不出这片迷雾了时,忽然间,哪里隐隐有笛声传来。
若是找到了与禁忌有关的事情,那么这个险就是值得去冒的。
凡是贸然进入迷雾中的人,都很容易迷失在里面,永远被困在魇境出不来。
就这么过去了不知多久,魇境里面一片黑白,没有昼夜之分,他也不知
进来有多少天了,现在附近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应该是进入魇境的深
了。
任平生必须十分的谨慎,一来避免被无尽楼的人发现,二来也要避免迷失其中。
若是其他人到了这里,哪怕是已经踏入魇师之列的人,大概也不敢再继续往前走了。
那个人梦魇里的大魔其实已经很厉害了,只是不幸遇见了他梦里的白发女子而已。
就在这时,笼罩周围的
雾竟然开始散了,任平生顺着笛声的方向,往前行了数十步,看见了一口坐落在树下的枯井。
那树早已经枯萎了,上面附着了一层黑色的藤蔓,而笛声,竟然是从树下的古井里传出。
周围没有了任何生息,不见任何人来过的踪迹,只有一
似夜色蔓延的恐惧,不断向他侵蚀而来,和冷风一起,发出空
而又诡异的声音。
但是魇境之眼并不好去到,即使不被设为禁地,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去到那里面。
一滴冷汗顺着他的下巴滴了下去,任平生终于停住了脚步,抬起
来,才发现自己仿佛已经走到了森林的深
。
但也更加不能让人知晓他梦境里的白发女子了,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时,不会再轻易动用。
任平生犹豫了片刻,但终于还是往那黑色迷雾里走了去,也许在魇境之眼,他能窥知一些无尽楼这些年的秘密。
这笛声与昔日好友白玉京的笛声好像,任平生立刻想起了那天出现在无尽楼的白衣人。
就这么在迷雾中走了不知多久,也许已经过去了一天,两天……十天,任平生感觉有些口渴,再往前走了一会儿,
上更加乏力。
如同妖魔一样,挥舞着爪牙。
难怪无尽楼要把这里设为禁地,就算不为别的,光是进来之后容易迷失这一点,无尽楼也不会让人轻易进来。
“滴……”
只有进入这迷雾中,才能找到魇境之眼所在,但也可能会迷失其中。
再继续往前,仿佛无尽的深渊,进入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滴……”
笛声是从哪里传来,为何他能够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