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号，星期四。陆秋名，你活傻了？”

        “而且，一个月纪念是什么意思？”她神经紧张，只觉得这东西压得她不过气，“我不记得我有跟你应该有什么纪念日？”

        大费周章打电话问她日期，他是不是有病？

        常慧想起前天。她和他在酒店待的最后一天，他出发之前，那个荒唐的夜晚。

        “你那个什么？只要好用就行。姐姐，要不你打开试试合不合用——”

        她看向桌面。那里放着一个普通的购物袋子，上面印着某个大牌的LOGO。看上去致，一看就是给女孩子买的。

        常慧口那无名火更旺了。大少爷什么记啊？带给门当对的相亲对象的东西也能忘？

        就算是忘了你就不能重新买？非要在这里惹人烦。她忙得很，没时间给人寄快递。

        “我们认识一个月呀。”她的情绪不太好，但陆秋名好像毫无察觉，“我看到了觉得不错，就买给你了。”

        “怎么了？不喜欢吗？”她的声音低落，他听着有些着急了，“那你别生气，我回去再重新买——”

        ……

        “不是这个问题……”她看着面前的袋子，这东西她不了解，只觉得看上去很有压迫感，“它肯定很贵，但我不知多少钱。这一次……我甚至没法用泡面估算它的价值。”

        “……这些东西你懂什么，人家柜员推销几句，你就信。”她的声音闷闷的，“前天在商场里到钻，我都不稀得说你。去一个柜台结一单，人家得天花乱坠的你就花钱。少爷，是不是看见漂亮小姑娘就走不动了？”

        电话那缓缓传来青年的声音。手机听筒被她紧紧夹在肩上，他的声音直击耳，略有磁的声线，温柔得不像样。

        “宝宝，一个月纪念日快乐。”

        常慧还拿着那半个面包。不知不觉间，她的火气已经灭了大半。消息突然，她现在坐在陆秋名房间的书桌前，还有些愣怔。

，落家里忘了拿？”

        …………

        “柜员说这个好的，比较泛用，不挑肤质。”他说，“姐姐，我看你平时不爱化妆，怕买化妆品你不喜欢，就想着护肤品的话日常可以用的……”

        陆秋名却好像完全没发现她的情绪，只是继续问：“姐姐，今天是几号来着？”

        “那就对了。姐姐，这个是买给你的。”

        “姐姐？你在听吗？”看她好一阵没说话，他在电话里轻轻唤她。

        她只觉得焦虑上涌，现在不太能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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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那个小袋子里装着一整套护肤品。牌子大的，价值不菲。

        “那倒没有。”看着那个纸袋，常慧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我只是在想……你买这个是什么意思。”

        要不是现在人不在这，她恨不得一拳把他打烂。脸可以暂时留着，毕竟好看的。

        “我没有……姐姐，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想让你开心才买的……”

        “让我开心？你觉得给我买东西，我就会开心？”她紧咬着下，肤几乎要被撕裂，“到底是想我开心，还是想你自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