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西装被她绞得皱皱巴巴的。上面似乎还有着清冽的气息。

她攥着它，无意识地跟着抱枕移动着。

陆辞让她喝酒，她喝了之后正要走却昏了过去。

已经开始晕了，姜姜掐着自己的肉，强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凉风习习，散了她上若有似无环绕着的陌生气味。

陆辞看向她的抱枕，食指微动，将抱枕扯到他这边来。

姜姜低，这才注意到她上确实披了件衣服。

柔的发散落在他掌心。

姜姜半着，仔细回忆了下刚刚发生的事情。

姜心尖战栗了下，她把手背到后面，紧。

耳边的唤声由远至近，姜姜睁开了眼睛。她着额角，看见了白梓荨。

每次陆辞一靠近她，那种如同被压在地上不过气的窒息感就会升涌出来。

“我没事。”

指尖上她的角，将上面沾着的碎屑抹掉。

他俯视着她，把酒抬到她眼前，郁的眸子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戾。

“这样，我把这个房间订到十一点，你待在这里等到下班就走，我先回家去。”

“姜姜？姜姜？姜姜？”

衣服？

她受惊似的看着这衣服，而后皱着眉把它扔开。

那酒比上次喝得那个烈得多，现在口腔里都还残存着发麻的辛辣。

“好。”

他拿着玻璃杯，看见她后

“他呢？”

“八点多。”

“我在外面守了一个多小时，有些担心你，正要推门进来时，陆先生就出来了。我赶紧进来，发现你正躺在沙发上，上还披着一件衣服……”

她均匀地呼着，蹙着的眉心渐渐展开。

姜姜站起来，说：“现在什么时候了？”

“十一点。”

抱枕被他挪出来，丢到了一边。她直接贴在了他上。他捻起掌心的一缕发，然后又放下。

她吁出一口浊气，迅速打车回家。

许久后，他慢慢地脱掉衣服。

要到家之前她去买了些东西吃，将上的酒味混压下去，等到她觉得闻不到什么味后，她才到家。

强烈的压迫感带着烟草的味侵入到她的骨髓里。

“你什么时候下班？”

陆辞轻轻一抬抱枕，她的脑袋覆在了他上。

烟雾扑到她面上，她不舒服似的蹭了蹭抱枕。

“你没什么事吧？”姜姜问。

陆辞点燃一支烟，吐着烟雾，凝着她许久。

伸出手，把斜在她鼻梁上的发拨开。

他垂下视线，把烟碾灭。

受到被人的碰，她抱紧了抱枕。

姜姜赶紧上楼，才走上去几步，倏然瞥见正下楼梯的姜沉璟。

白梓荨：“你说陆先生吗？他已经离开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径直就要朝外面走。

沙发上的人蜷着，缩成小小的一点，嫣红的面颊扣在抱枕上，细细弯弯的眉微蹙着，额发斜过秀的鼻梁。

姜姜立即一把将酒杯夺过来，一口灌入，“再见。”

姜姜从酒吧出来。

可是她刚离开沙发一步，视野里就模糊成了几团，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客厅里没人。

然后直起腰，环顾着包间内。

抱枕被他拉到他的大上。她的堵到了他的膝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