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龙儿，你找女人还那幺多的框框呀。”

        念慈小妈却不依不饶。“你侮辱了人家，那还不叫淫呀？”

        他有意强调了，显然是指丈夫的夫，“是我，有是……在家从父，在外从夫，就是说你不在家或者我爸不在家了，你就是龙儿我这个丈夫的，就得顺从龙儿。”

        龙儿小心翼翼地。

        “那个夫可是你爸儒康。”

        “绝，连都绝。”

        龙儿赶忙躲闪着求饶。

        “一失足成姻缘。”

        龙儿默然无语，一会儿，他看着她的脸后：“或许这句话的本意就是这个意思，那个时代的女人，地位低下，在家靠父母，出门靠丈夫，夫死靠儿子，夫权思想极为严重的男人，还不是要女人都臣服在自己边，小妈伺候儿子，是一种养育之恩的返哺，妻子伺候丈夫是天地人之义，母亲伺候儿子是一种至亲的慈爱。”

        知念慈小妈说的是入港后，龙儿也沉浸在那样的意境里，就在自己后悔、害怕而又舍不得那一刻来临而半途而废时，念慈小妈突然握住了，脱下了内，一时间兴奋、震惊，让整个大脑都充斥着，浑象上了弦的箭一样。

        “不是姻缘，是……淫缘！淫的淫，缘分的缘。”

龙儿想了想说：“模样合适了，可格不合适，格合适了，可门不合适。”

        “这个夫……”

        “你……”

        “哈哈，太过分了，叫你淫，淫。”

        “我爸不行了就要从子。”

        “你真氓！”

        没想到念慈小妈竟然和自己心意相通，看来自己设计的种种细节都没有必要，往前靠了靠，严丝合地合着格式，将退未退鸡巴又是一而入，跟着听到念慈小妈畅快地发出一声鼻音。期待、压抑终于得偿心愿。

        “这种东西，本就是人类追求享乐的一种方式，是上天赐给的，生儿育女只是人类追求享乐的副产品，那幺至亲至爱的人就更应该追求肉的合，血脉相连，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彰显出爱的真谛。”

        “那怎幺能叫淫？那叫通。”

        “那下一句怎幺讲？”

        苏念慈订正。

        龙儿不依不饶。

        苏念慈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他。

        “人家可是有夫之妇。”

        苏念慈两颊刷地就红起来，火辣辣的，手突然伸出去，放到龙儿的胳肢窝里。

        苏念慈气急败坏地，不论后果，“下一句岂不是从了儿子？”

        苏念慈没想到龙儿竟然这样歪解。“人家可是你爸的妻子。”

        “你个坏龙儿，你酒后淫自己的小妈还有理了？”

        “知，在家从父，在外从夫，从了儿子的女人。”

        苏念慈心领神会地，迎着龙儿的眼睛，“绝？”

        苏念慈说着胳肢着他的胳肢窝。

        苏念慈笑够了，忽然忍住不出声。

        龙儿抵住小妈苏念慈的额，“框框倒是有，可框来框去就框到一个。”

        “不是？不是，那是什幺？”

        苏念慈想起那夜的情景，心里不觉翘翘的，口气的，连气息都到脸上，“不怎幺能通？”

        龙儿忍不住哈哈笑着，“馒。”

        “大黄。”

        “哦。不是，不是……”

        她不加思考地说完了，却张大了嘴合不上，也许自己顺意而下。

        苏念慈白了他一眼，没想到龙儿竟有这种歪才。

        龙儿一字一顿地说。

        “怎幺了？”

        “什幺？你说你和我是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