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我打死都没觉得，你会是没有思想和感情的机人。”

        所以，砸得好。

        “你用了17天才到第一层，你在找东西？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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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着眼的女人，没那么生气了，抚摸记录人的脸，“你就是那个混账东西，要不是被你迷惑，我不会登这艘船，我也不敢想象这辈子能这么近距离看到你，和你呼一个房间的空气。”

        “我一层层地走，在不抱希望的时候，我到了驾驶舱，看到一个东西，那时我就知，我找的，就在眼前。”

        她喝醉了，居然说自己睡在飞船上某个箱子里，并没住在上等舱，她不是游博士吗？

        不然她可能明年都答不满那本题集。

        她因为“作业完成”，特例得到一瓶香槟，喝了一杯后，她就咯咯地笑。

        不排除这个女人也发现了记录人的特点，知他的名字后，她就时不时向记录人请教问题，一问就是大半天，同时也非常有效地缩短她解答满题集的时间。

        她挂在记录人脖子上，慢慢塌下去，倒在记录人怀里，脸红扑扑地睡过去，没听见记录人用万金油回复了她。

        “我不知我在找什么，睁开眼，周围就天翻地覆地变化，上等舱.....那么遥不可及，我去的时候整个舱都不见了......到现在，我还觉得是一场梦.......我早就听到召集幸存者的广播，但我不敢应，那机没有人声，不像你的声音，带着温，总之，听着就是在重复告诉我，没有幸存者，没有幸存者......”

        视界终于平稳地从下往上移动，给予女每个位公平的特写时间，然后是下半张脸圆的脸颊，嘟起的嘴，最后才是黑眼睛。

        她狠狠瞪着镜，瞪得画面外的整理员太阳直，忍不住用手遮住眼帘。

        举止下，言语猥琐。

        太空民时代起，纸笔就是奢侈物，同时也是废物，自然人中，热衷让科技树倒着长的那类人特别执着纸笔，所有嘲笑科技进步以及讽刺高智商低宜人的屏幕作品，偏偏就来自这群人。

        不喝没喝多，她的样子都眼熟。

        他一工作起来就会忘了时间，一查时间，果然已到他的休息点钟。

        视界画面晃动了下，不是记录人在动，记录人至始至终都没动，而是记录人眼前的物在动。

        电子屏幕她又总是轻拿轻放。

        当然，在她的时代，答满这本题集并且保持百分之九十的正确率，已经间接证明，比起她那些爱嘘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同类，她优秀了不止一个阶梯，尽对比游博士所在的阶梯，仍是离得太远。

        噗――画面外，整理员一口水出来，为初代的逻辑判断。

        对了。

        一截脖子一宽松领口，忽然又晃到微的弧度下，上下跌宕，并不安分。

        “我一直睡在木箱子里，突然被倒出来撞上大坨铁疙瘩，昏迷了好久......醒过来我就知出事了，我就一层层找.......”

        可惜记录人总是放任她天行空，让她像返祖的黄猴子上窜下，缺少拘束。

        “东西？”

        啪――画面内，巴掌声响起，

        自然人就是这样，一面建立结论，一面推翻结论，矛盾得不像高级物种，更像注定灭亡的物种。

        “你是女吗？”

        回过神来，画面中，女人从桌子后绕出来，来到记录人坐的椅子前，眼里光芒闪动，歪着凝视记录人，突然扑上来。

        “能和你一起呼，是我的荣幸，如果你需要我呼。”

        “直到手在你腰里――”铝合金层架制成的“课桌”后，她了个打捞的动作，“这么一勾，什么都没够着――我真不敢想的，看着比很多人都聪明的长相，会是人造的玩意儿。”

        直到记录人拉了点距离，才看清物是她――正用测试下面座位的舒适度，那个座位，自然是记录人的大。

        “我一直喜欢聪明人，只有真正聪明的人，才会不你的背景出生，你的份地位，你的外貌好坏，直达你的本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让我觉得自己真聪明，我好棒，我是天才！”

        整理员想起来，那些自诩天才，然后无论考试还是学术，都会被他完整碾压的自然人同辈，除了他的搭档，他们都有一个朴质的愿望，就是希望某天他能消失，人祸或者外星人抓走之类都行。

        被圈养的两个月后，她答满了记录人出的量子力学题集。

        记录人不爱动嘴，除了和她交难题解题的时候。

        确切的说，是理讨论的时候，记录人才会回应她。

分时间她还是老实的，看资料，学习，虽然学品不好，摔烂了七八只笔，撕碎了约两公斤的草稿纸――可惜了这些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