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被无奈，那第二次呢？林悦自己都说不清算什么。说是一时肾上素的刺激么？听起来就像是出轨男万用的借口。这种比喻让林悦忍不住想笑，笑着笑着，眼角却默默渗出了眼泪。

        吃一颗。

        又了啊

        掐着林悦的腰，韩锋闭眼了一会，躺倒在林悦边。两个人挤在小小的钢丝床上，静默无言，欢爱后的浅呼无声缠绕。

        林悦摇了摇，我累了。

        韩锋不再说什么，他抚了抚林悦的脸，问还要我抱你去洗一下吗？

        黑暗中，韩锋突兀地笑了一声，冰凉又嘲讽。他将手中的打火机丢开，将没有点燃的烟叼在嘴里。他知，林悦并不喜欢烟味。没有几个女人会喜欢这种味。韩锋侧，伸手刮了刮林悦清丽的脸。青春，靓丽，充满生命力，生机，那个词放在林悦上都合适不过，就像阳光下的向日葵。而向日葵就应该摆在阳光下，放在阴暗的地方，只会枯萎腐烂。

        那睡吧。韩锋扶着林悦躺下，熄了灯，一同侧躺在林悦的边。钢丝床的空间实在有限，即使韩锋侧容出更多的空间，也不过是堪堪挤出两个人的位置。但是，有时候，狭窄会带来更多的安全感。

        韩锋的眼神下，来到他先前烙下点点红印的地方。这样纤细的脖子，只要他轻轻一，就会折断吧。或许，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不会失

的小腹上。

        两人一时无言。

        我自己来林悦起想要去够那条巾，被韩锋沉着脸拉开了手，压着她的弯低喝别乱动！说完，低认真地清理起那被他弄得一塌糊涂的小阴。

        情渐退，理智回归，林悦望着天花板怔愣出神。良久，她出一抹苦笑。

        韩锋嘴角一扯，只觉得讽刺极了。他看着林悦乖乖地吃药，乖乖地喝水，乖巧的像个致的人偶，不再恐惧，也没有歇斯底里，一切看起来好极了。但韩锋很清楚，这种平静只不过是麻木和绝望的开端。

        林悦坦然地抹掉眼角渗出的，假装它们不曾出现，从韩锋手里接过避孕药吞下，轻声了谢。

        韩锋在黑暗中，静静地凝视着林悦。他和林悦都保持着一种无言的默契，对于明天保持缄默。然而他们就像被困在一个巨大的沙漏中，每过一秒，时间的沙子便会滴落，慢慢地，淹没他们。黎明，是又一个黑暗的开端。

        林悦安静地闭着眼，均匀地呼着，看样子似乎已经熟睡。韩锋盯着她的睡颜，盯了很久，突然翻坐起，从带里掏出烟盒，往嘴里了烟。打火机的火光一闪而过，红艳艳的火苗是黑暗里唯一的光源。韩锋盯着那簇火苗，看着它忽明忽灭地动，最后松手，让它彻底熄灭。

        良久，韩锋蓦然开口。林悦，等出去，你可以告我强。

        接过林悦的水瓶，韩锋将打过的巾覆上林悦沾染上的小腹。冰凉的刺激碰到林悦最的肤，激地她不由自主地蜷起。韩锋撑开她合拢的双，麻利地拭去他遗留的，随即带着那布巾转下，来到那张淌着混浊的小花口。

        林悦却像是听了个笑话般，短促又无力地笑了下，是我自愿的，不是么。事到如今，林悦不可能去追究韩锋的责任，没有韩锋，她只会更糟，更何况，事情是她主动的，她并不后悔。

        低垂的眼前摊开一直温厚的大掌，掌心里静静躺着一颗白色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