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好的。”

司无颜面上笑意更甚，“不愧是首辅大人，什么都瞒不过首辅大人的眼睛。不过，让草民好奇的是，既然大人已经知王小姐的死因，也有充分的理由证明，与令夫人无任何关系，为何却不当众澄清，反而任由令夫人入狱，平白摊上一个杀人的大罪？呵呵，看来外界传闻大人和令夫人伉俪情深，纯属属子虚乌有。”

“本夫人饿了，去，叫人给去东华街的唐记买点桂花糕来。”

施墨面色变的有些讳莫如深起来，他深深看了眼司无颜，“想来你心里也应该清楚本官为何药抓你进来，此刻又为何要来寻你。你若是老实交代一切，本官或许还会放你一条生路，若是你不识趣，妄想在本官眼子底下耍，就别怪本官不客气。”

李通连忙应着，“好的，不知夫人还有何吩咐。”

“再去请个戏班子，本夫人想听戏。”

李通大汗淋漓，这首辅夫人说话的语气，为何跟上次那位妖孽一模一样，两人难不成是什么亲戚？哎，罢罢，小命要紧。

李通了额的汗，为何心涌起一极为熟悉的感觉。

“夫人，您稍等，此事我先去请教一下上再来给夫人回话。”

“大人，到了，就是这间。”牢小心翼翼的拿着钥匙开门，低看都不敢看来人。

李通暗暗腹诽，你还真当到这来是春游的。

发掉丫鬟，纪宁一个人在里面很是无聊，朝外喊，“有人吗？”

施墨没什么语气的，“守在外面，不许任何人靠近。”

“空气有点闷，去，弄点花，香味不要太，但也不要太淡，花的颜色不要太艳，更不能寡淡。”

“那你快去禀告，本夫人现在又饿又闷，无聊的很，想必你也听说本夫人凶名在外，本夫人要是发起火来，自己都怕，你可明白？”

“本夫人不就是想听个戏，这也要去请示？这顺天府倒是好高的架子。”

施墨面无表情，“你意对本官不轨，本官还未治你罪，就想让本官放了你，未免也太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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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无颜面色依旧淡然，只是眉眼微挑，“哦？不知大人想要草民交代什么？”

“屋子暗了点，点盏灯进来。”

站在门口的李通战战兢兢的回，“有，有，夫人有何吩咐。”

顺天府牢房里。

想是如此想，面上他倒是不敢任何争辩，只得小心翼翼的回复，“夫人息怒，小的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狱卒，这些事还真不了主。还请夫人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小的计较。”

牢里的司无颜听见外面传来的声响，立即转过来，好整以暇的看着走进来的施墨，微微弯腰作揖，“草民见过大人，不知大人打算何时放了草民。”

“大人已经认定草民对大人意图不轨，草民无话可说，不过大人不说清楚到底要交代什么，草

到底撞了什么狗屎运，怎么一次又一次遇见这种难伺候的妖孽，为何倒霉的总是他，从大理寺到了顺天府，从牢到狱卒，结果，还是躲不开宿命的轮回。这次要是伺候的不好，怕是连狱卒都没得，苍天无眼呐……

施墨冷冷，“交代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去拿点笔墨纸砚来。”

“这……是是……”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