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才他说的话确实很有问题。不想连累她？那就说明他的事很危险？他能什么危险的事情呢？他这人又不缺啥？前年他们两口子也已经把欠她的钱还了，不是缺钱的人呀！钱淑兰左思右想都是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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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淑兰立刻心神合一，紧紧贴在墙面，恨不能与土墙化为一。

元泽阳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又溜走了。

“先生，你还好吗？”养猪场里，王守礼一脸担忧地看着卢民生，他的手忍不住在卢民生面前晃了晃。

看着这玉米饼，卢民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抬看着王守礼，“昨晚的饼子也是你扔进来的？”

夜晚的村庄格外的宁静，天空幽蓝如墨。

卢民生的视线移向门口，“你不该来的呀，孩子。”他的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沧桑，眉目之间出的悲伤。

这有孝心了也不全是好事，点坏事都怕连累她这个娘。哎！

钱淑兰有些诧异，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找她呢，钱淑兰点应了。

王守礼摇，从自己垮包里掏出半块玉米饼，“先生您先吃一点吧。”

王守礼忍不住再次落泪，他声音哽咽，“先生，你怎么会成这样了？”

王守礼点了点，他昨天到养猪场找大舅商量事情的时候突然看到卢民生弯腰在打扫猪圈，当时他就崩溃了，他那

想不通，钱淑兰也就不想了，左右王守礼是她的儿子，只要她施加压力，不怕他不开口。

钱淑兰全穿着黑色的衣服，又用红领巾给自己蒙了面。躲在空间里指引着戒指往养猪场方向走。

“先生，是我，你还认识我吗？”王守礼低声问着，“我叫王守礼，你曾经来我们村教我们识字的。”

里面是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年轻些的，好熟悉。钱淑兰的耳朵从墙面移开，仔细在脑子里回想。

她继续趴在墙边偷听。

到了之后，她从空间里出来，可还没等她凑过去，就听到牛棚里有人说话的声音。

王守礼的眼泪忍不住从眼眶中出，开始抽泣着。泪水滴在卢民生那干瘪瘦弱似的手背上，惊了他一下，他缓缓抬，张了张嘴，似乎是在打量面前的人。

怕他娘揪着这事不放，直接跑走了。气的钱淑兰在后面直跺脚。

突然她灵光一闪，是王守礼，他怎么跑来养猪场这边来了？难这就是他不愿意告诉自己的事？王守礼居然跟这些人认识！

他低着，靠墙坐着，发蓬松，好像很久没有梳洗过了，发出刺鼻的味，皱纹满脸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他的胡须已经有了一指长，眼神黯淡无光，仿佛像得了老年痴呆似的。

问是问不出来了。

卢民生神情恍惚，干涸的眼眶中瞬间，他无声地用手背着，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他的声音很低，“你快回去吧，孩子！可别连累了你。”

钱淑兰立刻到养鸡场工作了，就在她坐下来休息的时候，元泽阳突然跑过来，凑到她面前小声说，“钱，我爷爷让你晚上过去一趟，他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