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只是让顾庭曜个助理，自己前段时间又那么压迫他，可能会不高兴吧。

        虽然他的确是才刚毕业的。

不是很好，难得的挑食了。

        “陆总叫我向东，我绝不向西。”

        “乐意，乐意，谢谢陆总！”

        干净的短发，白t短穿在上，纯良无害地笑容，顾庭曜看上去像在校的高中生。

        陆锦彧咬着的一口气要了，领着顾庭曜上楼换衣服，顾庭曜手撑在床上，他像只大型犬一样乖巧地坐在床边，等着陆锦彧拿衣服。

        废话，要缴违约金的，顾庭曜盘算着自己要缴多少违约金进去，以后怎么逃债。

        “不想。”

        “……你想辞吗？”

        “回去工作。”

        “练习生。”顾庭曜眼里放光，背后有尾巴在摇，向他求表扬，“这样你就会在电视上看到我了。”

        “陆总，你说行不行？”

        陆锦彧忍着把他弄死的想法，用手挡开顾庭曜沾满水珠的发蹭在他的衬衫上。

        顾庭曜握着双手，手心摩，盯着地板，闷闷地“嗯”。

        顾庭曜从一楼的浴室走出，全程可能不超过十分钟，下裹了一条浴巾哒哒地走到陆锦彧的边。

        “练习生。”

        顾庭曜哭丧脸，扒着陆锦彧的衣服嚎，“我会不会烂脸啊……”

        陆锦彧想跟他说自己可以把他进公司的其他门里学习，工资也会相应提高的。

        顾庭曜咬牙，着泪冲他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列表，准备向江岚告辞了。他想可能以后要白给工作室打一阵工了，还是去送外卖还得快。

        “不要啊，陆总别辞退我。”

        “洗澡的？”顾庭曜看他言又止。“不会是洗脚的吧？”

        “那你……？”

        “怎么了，洗脸啊。”

        顾庭曜眼巴巴地看着他，“可是我没穿衣服。”

        陆锦彧着鼻子，躲过他，走进卫生间，指着洗手台的粉红爱心皂，“你有用那块香皂吗？”

        顾庭曜变脸比翻书快，扬起嘴角，水汪

        “不什么！”陆锦彧的音调不自觉地提高了，实在不行也可以包养他的。

        陆锦彧心中警铃大作，他“嗯”是什么意思，不想来了吗？他是按市面价格提的价钱，练习生可能工资会更高。

        陆锦彧听到回答松了一口气，也不能显得自己太像无理取闹，关心地问。

        鬼知顾庭曜挤了多少沐浴抹在上，熏得眼睛疼，室内的香薰味被他完全掩盖，像生化武一样还在不断扩散。

        那就烂着去吧。

        “你别忘了你签的合同，你违约了，”陆锦彧无表情地泼冷水：“我可以随时辞退你的。”

        “没有。”

        顾庭曜看不懂柜子里其它的外语产品，也不懂他们是拿来什么的，看到香皂，想着既然放在洗手台应该也能用吧。

        顾庭曜转动他的大脑，突然想到什么，刮刮鼻子，兴奋地说：“其实洗屁的话，我还是能接受的。”

        陆锦彧按下关机键使顾庭曜的手机息屏，上手挼他半干的发，“我送你去工作室。”

        陆锦彧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

        陆锦彧问：“你去什么了？”

        顾庭曜拉着陆锦彧的袖子，委屈的脸上皱巴巴成一块，小声地喊他的名字。

        顾庭曜用手敲了一下脑门，摸着手机，“完了，我忘记请假了。”

        “闭嘴！那是保姆用来洗抹布，放在厕所除味的。”

        “合同继续，”陆锦彧说：“我亲自送你还不乐意。”

        顾庭曜难过地对他说：“陆总，那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