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陛下向来刚正不阿，断不会偏帮的。”皇后忙低行礼。

        常钦摆手：“还是让王五福候着罢，也好让众人都心服口服。对了，传苏太医过来，美人脸上的伤还是要治的。”

        若樱也是大惊，顾不得礼节立刻前去扶起云衍，“公子！这是怎么了？”

        其他人不是面面相觑就是目瞪口呆，常钦倒是出些许几不可查的笑意，转瞬即逝，一本正经：“唔……细细想来，云美人似乎确实从未只用前面出过。”

        常钦抬手了个手势示意若樱稍安勿躁，也没有责罚若樱的抢白，他侧问赵德全，“内却有酿过梅子酒？”

        常钦见云衍被打得角都溢了血，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责问：“缘何要动起手来？！这才几个时辰不见，究竟发生了什么？”

        “无妨，到后殿去，朕是不会让他人碰云美人的，所以亲自来佐证。”常钦起，走到云衍面前，伸手让云衍借力站起来，随后又对在场的其他人，“若是不放心朕是否会偏帮云美人，那便叫王五福在一旁候着罢。”

        赵德全回想了一阵，：“回陛下，开春时确实是酿过，给各也都送过。”

        皇后把主位让了出来，低着给常钦行礼，回：“事发突然，臣妾在气上，责罚了云美人。唉……玥儿，你把方才的话对陛下再说一遍。”

        常钦向后一靠，姿态放松下来，“朕只是在实你的话，任何人讲的话朕都会实，云美人也是一样。”

        此言一出，殿内安静了片刻。

        皇后的脸色一时间有些难以言说，清了清嗓子才：“咳……但陛下毕竟，是男子，云美人是妃，这床事上……并不需要云美人单独，出……陛下可曾亲自实过？“

        被打得晕目眩的云衍总算是缓了过来，他跪直了子，忍着角的疼痛缓缓开口：“扇子是云衍遗失的，何时遗失云衍已不记得。”

        殿内一时间又是鸦雀无声。

        云衍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心如擂鼓，既有震惊也有愤怒。他紧紧地攥着常钦的手，直了腰背，端正地迈步，随着常钦去到后殿内室。

        在一旁看了许久的许良人小声：“这……总也不能让云美人在这里……自证？”

        常钦在主位上落座，听完常玥的叙述，脸色变得微妙起来，“你是说，云衍与你有染，导致你怀孕，方才你们二人还在御花园行了不之事？”

        “嗯，往后别酿了。”常钦淡淡一句话，酒的问题就揭了过去。

        常钦的脸色更加微妙，又问：“那你二人第一次有染是在什么时候？”

        这种事旁的人就不知了，只有云衍自己和常钦知。

        皇后一时间也有些发怔，“……难她一个女儿家，用自己的清白去撒谎？”

        云衍抬起，定定地看着常钦，咬了咬牙之后才忍着羞耻：“云衍，可以自证，并未发生过那样的事。陛下可知，云衍……只靠前面……本无法出……如何能令郡主怀孕？”

        皇后：“臣妾已请过稳婆，稳婆说，却有行房迹象。”

        常玥的眼泪得更是汹涌，“陛下这是……不信玥儿的话？”

        常钦压下去想要上扬的角，继续一本正经：“唔，这倒是未曾。”

        “是，陛下。”

        若樱跪在地上一边扶着云衍，一边怒急地对常玥：“我家公子夜间是偶尔会去御花园，但何时与你品过酒？他哪次出去没有下人陪着？更遑论什么梅子酒，我家公子不胜酒力，平日最多只会饮些橙子酒！”

        常玥抽噎：“约是一个多月前，那日也是在晚上，用过晚膳后。内新酿了些梅子酒，我便与云公子一同在御花园里品酒……”

        常玥咬了咬，喃喃：“这种事……怎会有人证……我这里倒是有云公子的一把折扇。”

找不见云衍，最后见许多人往坤泽殿走才知出了事，于是顾不得常钦是否还在忙，立刻请了人来。

        于是常钦挑了挑眉，看着常玥，“你所说的，可有人证物证？”

        众人给常钦请了安，常钦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狼狈的云衍，心里顿时一疼。

        若樱毕竟是云衍的人，她的话力还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