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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还是那句“我不饿。”贺安淳饿不饿，反正我说不吃他也绝对不会吃。

        贺岷每天回来的晚，要到九点左右，家里晚饭早饭都是阿姨，偶尔贺安淳会进厨房。

        在学校里我永远独来独往，贺安淳的边是不同的妹子，她们像狗膏药黏着贺安淳，我只是微微抬，就能看见。

        “吧。”

        贺安淳没有开灯，却直接找到了随手放在床柜的糕。

        等贺岷回来了，我还是闭门不出，浑浑噩噩地拨动吉他，脑子里却在想贺安淳。

华灯光。

        尤其育课的时候，贺安淳在打篮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跟在我后比我矮一的弟弟，已经成了篮球队主力。

        夜晚让我的情绪平静下来，我的心却愈发加快了。

        “我知。”

        我把背影留给他，情绪波动太大让我有些疲惫了，呼声渐渐平稳。

        “哥，阿姨有事走了，你要吃什么我去买菜。”

        “不喜欢甜的听不懂吗？”

        我从来没让贺安淳睡过我的床，每次他都是躺在茸茸的地毯上，像只大型犬窝在那里。

        我好想时间停留在那一刻，或者永远是极夜。

        “哥，糕你吃了吗？”

        “打火机。”贺安淳拿到书桌上的打火机，也看到了那张卷子。

        门再次被打开，敢不敲门进来的除了贺安淳还能是谁。

        我微眯着眼，贺安淳的上半比以前看起来有力量，眼睛里的墨绿看不太见，他跪在我脚边，又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

        “贺安淳，我不是你哥。”

        当贺安淳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唯一的外套脱了，就着上半抽烟，烟雾挡住他的视线，让我平复了心。

        “哥，快十二点了，你还没祝我生日快乐。”

        “想哥。”

        一烟快抽完了，我起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理智占了上风，我让贺安淳。

        果然，药还是要随携带的。

        不是煽情的文字，不是高大上的回复，却让我松开了手，心脏的动频率变缓，无趣的躺回床上。

        我说不清我的感觉了，比嫉妒还要深，看到贺安淳和朋友聊天会让我情绪失控，不是划自己就是划书本。

        贺安淳还是会偷偷关注我，篮球场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见怪不怪，他的心思压没在篮球上，我好奇他究竟在想什么。

        贺安淳看了我许久，久到我好想掐断他的脖子。

        他没出声，我也没看他，就这样到抽完两烟，我才从飘窗上下来，贺安淳已经睡着了，趴在我床上。

        下午有同学过生日，贺安淳微笑着拒绝了，那人非要贺安淳给个面子，我坐在家里司机开的车里，透过车窗，百无聊赖地看校门口贺安淳和朋友嬉笑。

        我在篮球场外隔着防护网看，场内边上女生在尖叫，讨论着，吵闹死了，我忍不住擅自回了教室，从课桌里找到一瓶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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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别老躺那，容易着凉。”

        为了防止贺安淳继续唠叨，我坐到了床边，从被窝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

        借着月光，我看到了贺安淳伤痕累累的背，三伤，四刀伤，在肩胛骨中间还有纹，是一个“萧”字，被一圈荆棘藤蔓包围着。

        我伸出手，在他的结上轻轻摩，试图找到他的颈动脉，缓缓抚过，贺安淳已经呼急促了。

        贺安淳的黑发很柔，我拽过，他的脖子也很，会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微微扬起，方便我掐住脆弱的脖颈。

        贺安淳开始解衬衫扣子，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我出声让他停下，我想看贺安淳难堪的样子，一定是绝色。

        卧室里的浴室没有隔音，水声再次扰乱我的情绪，心悸的现象出现，我又拿了烟，重新躺回大理石上。

        “今天晚上来我房间睡。”我第一次主动让他进房间，贺安淳激动的神色被我看在眼里，我心里嘲讽他的愚蠢。

        “为什么总看我？”我收紧了手指，一只手就可以掌握着贺安淳的生死，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我挑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审视这张脸，很美，也很讨厌。

        我懒得动他，也不矫情，上床躺在他旁边闭上了眼。

        他只是和平常一样跪下，没有丝毫表情波动，恳求般拿蹭着我的，的。

        贺安淳没有起，手臂放在床边上，趴着看我，又这样，很烦。

        半夜我听见门打开的声音，迷茫地睁开眼看见了个背影，又立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