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颚抵着我的，贴在他口上的耳朵清晰的听到他发自内心的声音：“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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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伤……还、还痛吗？”我从他怀中抬，手不由自主的轻轻按了上去，拉开他的襟口，虽然四周不算很明亮，却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白色肌肤上那一红色的划痕。

这世上，还有那么一种人，任，潇洒，骄傲妩媚，飞扬脱让人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个人就是他。

他摇摇，笑得异常舒展。

月光如水，天空中有一颗异常明亮的星闪动着。

揽住了我的颈项，像是要把我箝碎了进里去那样狠力。狂乱痴迷，辗转而沉重的回吻着我。

高阁上，夜风袭来。

他握箫的手抖了抖，声音不似刚才那般冷，却有些自嘲：“呵，你是在跟我开玩笑，还是因为……可怜我？若是前者，恭喜你，你已经达到目的了，我的确心动，‘永远都不晚’几个字几乎就脱口而出；若是……”

我深一口气，轻轻抚摸着那红色的伤口，问“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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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我依旧站在高墙上，隔着一院的繁花胜景，缓缓：“羽，若我现在对你说，‘跟我走’，会不会太晚？”

箫声骤然停了下来，他霍地转，背着光，看不太清楚表情：“怎么……是、你？”声音有些怔怔的冷。

他有着明显的不知所措，子僵，呆滞的看着我靠近看着我吻他……然后终于反应过来，拼命的将我抱紧……

他轻声笑了起来：“怎么能怪你，当时你受药物控制……”

放下笔，了有些酸涩的手腕，我笑着说：“不累。”

“羽，对不起……”

他绕过桌子

“差不多了，还是休息一会儿吧，别累着。”

抬，看见羽的一双眼在琉璃灯盏的映照下晶莹明亮，似碎裂的星辰。

他说了一句话。

听到“永远都不晚”的时候，我的心漏了一拍。

要焚天灭地的激吻……

在被我侵犯的时候，被我狠狠的咬伤的时候，他着泪，嘴无声的张翕。

一种人，机智，幽默，漫不经心，运筹帷幄让人不禁放心地依靠，就像别离。

没有再等他把话说下去，我形一晃，人已经稳稳站在了他面前。月光明澄澄的照在脸上，我抬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对准他的吻了上去……

“嘘――”他指尖按在我的边，“一切都已经过去。”

目光落在他颈窝一排深红色牙印上。齿痕很深，整整齐齐。

“对，对不起……”

我也觉得奇怪。白天折腾了一天，晚上一夜没睡，我竟然一点困倦的感觉都没有。

微微的凉意和淡淡的温香中我问：“羽，愿意跟我一起走么？”

看来，认真的时候，时间就真的飞逝。

我心中突然亮了起来，脱口：“羽！”

他说，我爱你。

“天快亮了，”羽望了一眼东面：“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终于释怀。

突然脑中出当时他那双泪的眼睛。那哀绝的，看不到光亮的，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