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陆远这句话,尹翎瞬间瞪大了眼睛,还没回过神来,又听陆远说
:“看来你是忘记了自己的本分,小狗,今天主人帮你好好回忆回忆什么是小狗该
的,什么是小狗不该
的!”
“可是第二天,那些他的朋友,叔伯阿姨,他们来到灵堂里面,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我公司的安排。他们一直一直在我耳边争吵,说父亲答应过他们这个,答应过他们那个,他们就一直一直的说。”
“主人您知
吗,我父亲就是出差之后再也没有回来的。”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细碎的哽咽。“那天他说他只是去临市两天,可是那天晚上,司机就打电话来说他进了医院。等我到医院的时候,他就不行了。我看着他躺在病床上,
还是温的,可是我怎么叫他他都不会醒过来了。医生说他死了,让我节哀,准备为他
理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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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要你像条狗一样爬出去呢?”陆远几乎是有些气急败坏的说
。
“我还是死了吧,这样就能早点投胎,下一世,也许就又能
您的狗了。”
“你打算就这么出去?”陆远厉声说
。
“现在我不怕他们了。当年有您帮我,保护我,而现在我自己能
好
理好这些事情了。可是,我不却不能没有您了。我可以
理好公司的事情,但是我不能面对没有您的家,我可以任由那些曾经的‘亲戚朋友’来找我要钱,要我卖掉父亲的公司,可是我不能看着您离开,去到我找不到你的地方。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了,除了主人您。”
说着说着,他更加的语无
次。
“长本事了,你还准备自杀?”陆远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嗓音里面不自然的颤抖,他
着尹翎下巴的手也不自觉多用了几分力气。
拿过一条大
巾,把他包了进去。浴缸里面的已经有些凉了,再泡就不合适了。
说着,陆远从盥洗台下面的柜子里,找出一
三指宽的
项圈扔到尹翎面前。深棕色的
带,在中段有一个金属的圆环。项圈很
,扣起来的话会紧紧的锁住人的脖颈,压迫着
咙,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尹翎抖着手接了过去,没有一丝犹豫,摸索着将项圈
在自己的脖颈上。他跪在陆远的面前,眼神里面甚至充满了期待。
“只要您开心。”尹翎说着,就要挣扎的站起来,他还没来得急把浴巾给脱下来就被陆远箍住手腕。
“我现在的意义,就只是您的小狗而已,其他的一切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颊上还有刚才被
带束缚所留下的勒痕。发白的薄
被他抿成了一条细线,微微蹙着眉
,却又耷拉着眉
,发丝也是
淋淋的,
上全是水珠,就像是被主人批评的小狗,可怜兮兮。
“所以你怎么打算?你准备自己先走?”
“后来公司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我知
是因为他们,可是他们却要我赶紧兑现所谓的我父亲给他们的承诺。”
“可是主人不要小狗的话,小狗活着就没有意义了。”温热的眼泪落在陆远的手背,居然这么
。“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您都不要了,我也不要了。”
“自己
好,
到调教室待着。”
听见尹翎这样说,陆远突然觉得心脏像是被挠了一下。
“怎么会!我怎么会离开您的
边呢!”尹翎急急忙忙从浴巾里面探出
来,拽着陆远的手说
:“就算您真的不要小狗了,我也不会离开您的,我……我……我就悄悄地跟着您,只要能看到您也行……”
尹翎终于意识到陆远生气了,但他不明白陆远为什么生气。他看着他,难过极了。
“不,这样不可以。我就在您离开的地方等您,只要您下一次路过的时候能看我一眼也行……”
尹翎定定的看着陆远,悲伤的说
:“那个时候,我不是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想了很多,每一种方法都在脑海里面演练了很多次,可是如果没有您最后对我的帮助的话,哪一种都不是最好的。”
“尹翎!”
“主人准你离开了吗?”陆远冷笑了一声,说:“你自己也说了,你就是主人的小狗而已,你的主人还没让你走,你就敢自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