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琅禁不住呻/一声，侧目去瞧，却见顾景阳正合着眼，面颊微红，素日里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之气，似乎也淡了些，禁不住莞尔。

非礼勿视，顾景阳自然不会去瞧，旋即别过脸去，但即便如此，电光火石之间，仍旧瞥到了那雪白柔腻的肌肤，灯光之下，似乎更见泽。

顾景阳生的俊秀出尘，较之寻常男子，肤色更见白皙，真真是面如冠玉，除去脸颊之外，从脖颈到肩，皆是一般颜色，人在水中时，更有种玉石般的剔透质感。

顾景阳闭着眼，极力忍耐：“这浴池是天子用的，男子材高大，不同于女郎，你用着怎么可能正好？”

顾景阳徐徐：“皇后与后妃各有浴池，你若喜欢，我令人带你去。”

顾景阳严肃：“不可以。”

谢华琅笑的花枝乱颤，伏在他怀里，好半晌才平静下来。

顾景阳为之一滞，眼眸仍旧闭合，嘴动了一动，却没说出什么来，只捉住她那只作乱的小手，将其带到别，老老实实的放好了。

谢华琅天真无邪：“不可以吗？”

“不要，”谢华琅凑过去亲吻他的，亲完之后，目光炯炯：“我就喜欢这个，虽是大了些，但用来鸳鸯戏水，却正得宜。”

谢华琅对此浑然不知，徐徐到了他近前去，扶住他肩，在他膝上坐了。

谢华琅有些奇怪的“咦”了一声，手掌下移，捉住他那昂扬，轻轻了一下，疑惑：“我方才说起鸳鸯戏水的时候，它怎么忽然大了？”

顾景阳眉一，斥责：“不知羞耻。”

谢华琅无辜：“我衣服都了

上的衫裙顺势落在地，如同绸缎织就的花朵，徐徐绽开在地砖上，唯有贴衣衫存留，勾勒出少女曼妙动人的姿。

谢华琅却没察觉，搂住他脖颈，还在没心没肺的感慨：“长，这池子修的不好，太高了，我没法儿用。”

“郎君，”她声音柔婉，有些嗔的唤了一声，又撒：“你睁开眼来看看我，跟我说说话嘛。”

两人离得这样近，顾景阳几乎能嗅到她上淡淡的香气，一时之间，心绪更乱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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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立时，池水正没过她小腹，若是落座，只怕连脖颈都能盖过去，现下坐在郎君上，倒是刚刚好。

顾景阳双目闭合，听得那水声渐近，心绪不免乱了，说不出是因那小姑娘太过胡闹而生的烦闷，还是因为心中那不能说出口的燥热情。

谢华琅义正言辞：“不好！”说完，便伸手解开了衣带。

谢华琅心中喜爱，略微欣赏一会儿，便往他侧去了。

浴池南侧设有玉阶，谢华琅脱去鞋袜，顺着走了进去。

那池水温腻热，人一进去，便觉得上孔似乎都打开了，沐浴在温柔的阳光下，洋洋的，极其舒适。

谢华琅有些吃惊的“哎呀”一声，又：“那我将来在哪儿洗呀？”

顾景阳：“你把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