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何哲，抱着他的望着他，“哥，你什么时候才能玩够？你快玩够了吧？”

        到底，想说什么？

        “为什么……”他把埋在膝盖里，哭着。

        “告诉他们，他们的大儿子爱上了小儿子。告诉他们，我把你强了。一切都是我你的，你被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还是要被我。告诉他们你已经受不了了，求他们救救你。”

        他立在那里，低着看着蜷缩成一团的何夕，看着他颤抖着哭泣。心里那些许想要弯腰抚的心思很快被压了下去。

        何哲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又闭上了嘴。

        何夕抬起脸仰望他，他的双眼泛红，再没有任何一点的轻蔑与厌恶，只是无助与数不尽的绝望。泪水顺着他的脸颊下，断断续续地落在他的膝盖上。

        他在说什么？

        何哲站起拿了些纸巾按在伤口上，然后立到何夕前，“我们一起出去吧。一起去找爸妈，把我们之间的事说清楚算了。”

        他还不想看到彻底崩溃的何夕，他什么都没有说，他清楚他现在能拿到只有什么。于是他俯下，去捧住何夕的脸，为他掉脸上的泪水，然后在他的眼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疯了吗？

        “跟我去我的房间。”

        “不然妈妈不是总问我为什么不交女朋友么。”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别开门……”他被吓坏了，背靠着那扇门，慢慢坐到地上，崩溃大哭。

        何夕甩开他的手，却没有立刻冲出房间，而是立在那里。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好啊，我们一起出去。”

        “不！不！不！你闭嘴！别开门！求你了！”意识到即将会发生什么事的何夕拼命挣扎，想要跑到他前面挡住那扇门，哀求他。可何哲的手劲太大了，把他的手腕握得生疼。何哲看起来很坚定，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公开他们的关系。

        他疯了他疯了他疯了他疯了！

        还来不及一嘴角的血，何哲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想出去？”

        “别哭了。”他轻轻说，“你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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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懒得藏着掖着了，索全都告诉他们算了。”他拉着何夕的胳膊，拽着他，要跟他一起开门出去。

        他赢不过何哲，从开始到现在，他都无法赢过何哲。曾经他以为能够唤醒何哲哪怕一丁点的良知，让他能够念在爸妈的份上，放过自己。可现在，何哲用行动告诉他，他没有良知。他就是个疯子，令人恶心的疯子。他的生活中可从来没出现过疯子，他可是不会主动靠近危险的。是危险主动接近他，是这个疯子主动接近他的。他不知自己到底错了什么，他想了很久，他想不透。

        何哲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他俯视何夕，看着他快要崩溃的样子。他不敢也不必再说了，他早已说过很多遍。他确信，一旦他现在说出答案，何夕立刻就会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