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白归又叫住他：“纪闻，千万别碰那些恶心事，它们就像一个全是烂泥的沼泽，你踏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你的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医生白归拉开抽屉，打开夹层，从里面取出一排试剂递给纪闻，“这些抑制剂应该能支撑半年时间，在它们失效前我会为你出新的抑制剂。”

        纪闻不喜欢这种话题，胃里翻涌起来，一等他们离开，就捂着咙开始呕吐，吐出来的只有酸水，灼烧他的咽，火辣辣的疼。

        “你好像并不是很惊讶。”纪闻眸色沉甸甸的，强压住语气里的愤怒。

        吐完后，脑壳开始一一地痛，他意识到自己的神又开始波动。

        ……

        瞥向纪闻垂在侧的手臂，嫣红的血滴子从针孔落下来，他赶紧用镊子取出一簇消毒棉花送过去：“止下血。”

        “又有人来找我了。”白归冲纪闻笑笑，“你就从内间的后门走吧。”

        冰凉的药从扎针散开，通过血游向全，肤有些发冷。疼的症状很快消减，他的脸色逐渐复。

        白归拿起手旁的烧杯仰喝掉，澄黄的酒在灯光下反出晶莹的光，细小的气泡附在杯上，很快破裂。

        “有心事？”白归把药剂放回夹层，抽屉恢复原状。

        纪闻啧声，别开脸。

        “咚咚咚咚！”外面的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几年前他不小心得知了一个新贵族的秘辛，贵族发现后对其施压，并设计一出他偷窃家族机密的罪状，下令全星系通缉。不得已白归丢下十几年的心血积累逃到贫民窟，也以医术终于在这医疗系统贫瘠之地站稳脚跟。

        他们旁若无人地谈论着发的话题。

        “习惯就好，”白归耸耸肩，无所谓地说，“你肯定是看见了那些恶心的东西了吧，如果你像我一样在主星上有过十几年私人医生的工作经历，你会发现更恶心的东西。”

        “嗯，钱我稍后会打给你的。”纪闻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披在上，轻车熟路地走向后门。

        他颤抖地拿出简陋的通讯，联系他一直去的私人诊所。

        “我知了。”纪闻颔

        拿出一药剂，透明的在里面动。纪闻熟练的推出药剂上的注针，挽起袖子用力扎进小臂。

beta好的。”

        纪闻烦躁地拿掉棉花，见不再血，随意丢进白归脚边的医疗垃圾桶内。抬起，灯光下他脸上的戾气与不忿展无遗：“我刚刚找到了一些贵族的私人网络。”

        “……如果你真的要找的话，可以去找帝国第一军的少将宋君沂，她向来公正。”

        “你对你自己还真是狠心……”白归拿起那空药剂，放到灯光下打量，“这是从主星进来的货，虽然已经是最安全的注，但你的血也经不住你这样暴力伤害啊。”

        得赶紧去买抑制剂，还有食物。

        白归见他脸色变化，赶紧补充，“她是alpha！你的介于beta和omega之间，但又和omega一样有发情期，以及不完整的生腔，其实比起抑制剂，你可能更需要一个alpha！再说她是贵族出，有钱帮你。”

        药注完后，针自动收回药剂里。纪闻将其放回那排试剂中。

        他是知白归的过去的，白归是beta，出于平民，但成绩优异医术高超，毕业后在主星上专门贵族的私人医生。

        纪闻不作声，沉默接过消毒棉花按在血。

        纪闻转过迎视而上，眼里有不肯屈服的光芒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