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爱德华的眉动了动。

离开的卓尔？你会成为这城市之中，唯一仅存的灵怪，你可以繁自己的脑池，一群直属于你一个人的灵怪，血亲……”

        “我靠……”

        却又有些熟悉的东西……

        首先，是两暗红色的血，正在从他的眼窝之中涔涔淌，在他丑陋的面颊上划出怪异的痕迹。而那个声音，似乎比片刻以前，更加的平和，但也干涩一些――那种似的语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

        “你……”这一次，灵怪的也在微微抖震。

        仿如拧开了一闸门。

        视线里的灵怪正在出一个奇怪而艰难的动作。

        “眼魔，灵怪的习，这些小家伙们留下的疑点，确实是有些多了，灵怪是智慧的种族，确实应该骄傲……但傲慢，可是最大的愚蠢。”

        应该说，这个境况似曾相识吗？

        “杀了它算了，我们还得离开这里，本没工夫再带上这样一个家伙。”半灵牧师开口，这位小姐嘟着嘴，用一块手绢不停地拭着刚刚碰过灵怪的手掌：“真是恶心，黏糊糊的……这些家伙哪儿会有什么信用？浪费时间。”

        他注意到，那个怪物似乎产生了一点变化。

        “不错，很好，非常好。很有诱惑力。”

        人类的目光收缩，然后发出了一个细微的仿佛呻一般的咒骂。

        他的须在向着四个方向上蠕动，鳗鱼鱼鳃一般的口大张着，但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灵能在这个时候完全不能给予他一点的帮助，他硕大的颅颤抖着，一张因为恐怖痛苦而扭曲的脸一会鼓胀一会干瘪。仿佛一块橡糖一样被无形的力量扯来扯去……

        灵怪的声音，仍在继续，慢条斯理。平静刻板，没有多少高低起伏，却夹杂着尖利的嘶嘶声：“实在是太糟糕了。我本来以为，这个陷阱至少可以让你有些忙乱的，没想到竟然被破解的如此轻松。这样的废物也能够轻松地通过成年的仪式，看来，最近我的那些曾经的同胞们，也变得松懈了太多了吧。”

        熟悉？

        那种满溢着负能量的冰冷，尖锐，却不带有情绪的语调，在他的脑海中鲜活起来――只有那么一天之中的寥寥数语而已，可是这个存在，却可以将人们对它的记忆加深到极致。即使是一句话一个字，也足够让人极端的重视！

        爱德华伸出手，了这位小姐的小脑袋。然后将视线转回到灵怪上。“赞成，或者反对？”

        灵怪垂下，片刻之后，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