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病房，果见一屋子人面面相觑。章一抱着枕，搁着下巴，眼睛不知看向哪里，听见脚步声，刷地掉转，一见是他，呆了一呆，随即发作：“你走得好，还回来什么！人人不但拿我当废人，还当我是疯子！快，快让他们给我一针镇静剂，免得咬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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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wu……”

“我回了趟老宅。走得非常早，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

章一被吓到了，那样冷冷的钟闵，不再是那个她所熟悉的，被她呼来喝去还能捧在手心哄着的人。她知，他说的走就是再不回来了。可那个人明明昨晚还搂着她，说“总是爱着你”，怜惜地亲吻她，讨她开心，夜里守着她。一觉醒来，他不见了，连去哪都不知。其实她只是……只是怕看不见他，怕他不再回来，大吵大闹，掩饰心中的恐惧，更想着，有人通风报信，他或者会快些回来。结果他回来了，对她甩脸子，扬言要走。这就……已经碰他的底线了吗？原来……他待她也不过如此。

她有点风牛不相干，“我以后困死都不睡觉。”

走过去坐下，伸臂搂进怀里，她挣了几下没挣过。在他怀里也不安生，明显的抗拒。她还。手臂用力，她的钻出来，斜靠在他肩上，总算安静下来。

“zzzzzzzzzzzz”

钟闵的脸完全冷下来。“再闹，我立走！”

“不行。”她上过健康教育的，安全期也不见得安全。又捶他，“你坏你坏。”

她不吭声。

她把一只枕耍得呼呼生风，“别靠近我！我要咬人，咬人！”

“嗯？”

“……要不，你替我，省的我忘记了。”

她又撩他不是？再这么下去，他真要坏一次了。哄着吧，“乖，不闹，下次一定。”

她拼命忍着不哭。章一，别示弱，你不是离不了他！

钟闵看小丫那样，叹口气，这是什么呢？为这样一个小人用尽心思，到来她只会给自己添乱。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一点？算了，这就是她，他要的她。

今天安全的。”他会不顾及她？

“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你闹够没有？”

“事情一完就回来了，本想你或许还没醒。”

她脸上全是泪，几乎是吼，“我就是要闹，就是要闹！嫌我了？索把我从窗扔出去，一了百了！”

正文22失恃（有更）

紧了紧怀里滴滴的女孩。就是这么个小人儿，是他想要的，他得到的，他珍爱的。不多不少，刚好填满心中的空缺。不现在稚也好，将来成熟也好，就这么占着她，在他怀里一点点褪去青涩，绽出只有他才能享有的光华。就这么供他疼爱，供他驾驭，就这么一直被他下去。

护士看见钟闵，简直像看见救星。“您总算来了。完全失控。”这小魔星！本来两个值下半夜的护士挂完水就可以交班了，哪知来这么一出。及范围内的东西全让她扫在地上，一屋子人，谁上前就又撕又打。哄的哄，劝的劝，全不抵用。挂着两行泪，也不揩，怒骂，“好不要脸！你们这些大人，合伙欺负我一个残废小孩儿！”那语气几乎是痛心疾首。

“嗯？”

钟闵果真停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阿姨手势，其他人都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