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忙摆手，“哪里哪里，都是我该的。”

        他乖乖回答：“手提画箱。”

        他犹豫了一下，有点不安地点点。东妸打开电视给他看，对他摆摆手，在一双大眼睛的注视下关上了门。

        东不嵊淡淡，“他长大了，能自己睡。”

        东妸向他谢，“辛苦你了，一直照顾佑尔。”

        “没错，他是个孩子，需要母亲，可他母亲呢？”

        趁小朋友没注意，她回到卧室，把口袋里的环物扔到抽屉里，随便用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压住。

        “佑尔会画画啊？”

时间。他本来也迫于吕枭的压力，要送你回去，我早就想接走你，干脆直接把你带走了。”

        他以前就不喜欢家里有多余的人，家政当天工作完后是不允许留下过夜的。

        东妸皱起眉，“他才四岁，只是个孩子。”

        到了屋里，关上门，东佑尔献宝般地摊开箱子给她看，里面五颜六色各种各样的画应有尽有。

        小家伙点点，但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她走到哪他就跟着走到哪。

        回来后，她把药都放到药箱里。

        司机也识趣，喊了声先生，带着孩子让开路。

        戒指被他重新回，她只能先收下。

        小家伙不高兴地嘟起嘴巴。爸爸自己去，都不叫自己。

        怕是自己再反抗，他能直接把人扛走。

        东妸问，“昨晚佑尔一个人在家？”

        “他母亲有她当母亲的方式，但不是这种。”

        “佑尔带了什么？”

        他说这话的口气，好像儿子明天就能成年了。

        一转，东妸正对着他笑。

        “佑尔不怕，昨天阿姨没有和你说拜拜就走了，但以后阿姨要走的时候，会跟佑尔说拜拜的。”东妸柔声，比出一个一点点的姿势，“在家里等一下阿姨，阿姨真的一小会儿就回来。”

        东佑尔一早上起来，跑遍了所有房间都没有看到爸爸，本来心里很害怕，但是司机笑眯眯地要带他到研究所，他又开心起来，跑到房间里拿要带的东西。

        “佑尔今天来找阿姨，阿姨开心，但是现在阿姨得出去一趟，佑尔在家里等一下阿姨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一阵磨刀霍霍，东妸走回理台，切了把辛辣的香菜，撒到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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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职工宿舍，开门的是爸爸，看到爸爸冷峻的眉眼，他又把不高兴吞了下去。

        “真厉害！”东妸蹭蹭他的额。

        不到八点半，气很重，街还没有完全苏醒，东妸跑了两条街，才找到一个24小时药店，买了避孕药和一些常备药品。

        司机说，爸爸昨晚已经过去了。

        箱子有点重量，司机没有让他提，尽职地跟在他后，一路提上来。

        东佑尔瞅了眼爸爸发沉的脸色，目送爸爸离开，正要抬脚，一只柔的手覆在他白的上。

        被反将一军，东妸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绕来绕去都逃不过这个话题。她默了半晌，转把戒指抽下，放回他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