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了一声，手指收紧了一点，低低地笑着：“……你他妈到底在装什么？”

        尉迟晟狠狠地眯了眯眼，手指在她手腕上了一下，眼底的情绪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尹鲸川慌忙摇，眼神清澈得一塌糊涂，语气急急的，带着一点无辜：“我不是故意要撞你的！我是真的没看到。”

        “呵。”

        尹鲸川叹了口气，放下排球去追他。他长，步子大，她只能小跑着跟在他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盯着她，咬着牙，眼神压得极低：“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那你他妈倒是说点有诚意的。”

        “尹鲸川，你他妈就不能有一次，把话说得痛快点？”

        她咽了口口水，眼神诚恳，目光坦得像是本没有一点心虚的成分：“我总不可能只给瘦的矮的歉，高的壮的就活该默认人家倒霉吧？”

        他本来以为她会顺势让这场闹剧结束，继续在人前扮演那个滴水不漏的温柔好学生，把他晾在一边，等到夜里再来用那些招数折磨他。

        她放下排球，小跑着跟在他边，步子急促，语气带着点的焦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温和，不她说什么，声音总是轻轻的、甜甜的，像是一层化不开的糖浆，包裹着最让人无法发火的语气。

        然后，她偏过脸，语气里带着一点理直气壮的认真：“撞到了别人，怎么可能不歉？更何况我明白自己的跃力度，那个冲击力度并不小，你或许人高大，没感觉到，但换个矮点瘦点的，就得被我给撞飞了…”

        故意无视他，故意让他来找她，故意撞到他，故意装得怕他，故意引起周围人的围观，让他变成唯一的“坏人”。

        他妈的，她撞到他的时候，他连疼都没感觉到，就感觉她那一套玩得他发麻。

        “你装怕我、装柔弱、装可怜，把全校人都骗得团团转，现在还跑来跟老子说‘对不起，你别生气’？”

        他只是了她的下巴，她就能立刻出“害怕”的样子，还故意看了一圈四周。

        她抬看他，眼里满是认真和歉意，像是真的在担心他是不是受伤了，像是真的在哄他。

        但只有他自己知，他现在的火到底压得多狠。

        ――她在暗示什么？

        “还是说，你真的以为老子会吃你这一套？”

        她他妈的就是在暗示――“大家快看啊，尉迟晟在欺负我。”

        “对不起…你别生气了…”

        外交官的好苗子啊。

        ――尹鲸川，你是不是玩得有点过了？

        她能在人前到滴水不漏，能一次次掌控局面，能让所有人都站在她这边，可她真的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摆脱他？

        尉迟晟低笑了一声，尖抵着后槽牙，笑意冷得像是快要压不住的火。

        她他妈的又在避重就轻。

        尉迟晟的指尖狠狠一收，眼神阴沉得像是压了一片风暴，腔里的烦躁已经快要炸开了。

        她又在转移重点，又在把自己放在最正

        ――她今天是故意的，对吧？

        可她竟然……追上来了？

        结果她现在追上来，低着，语气温柔，认真歉，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女孩，努力在哄他不要生气。

        他了虎牙，手指骨节“咔咔”一，眯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点狠劲的弧度。

        ，她真的会玩。

        他脚步猛地一顿，直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校旁边的角落一拽，把她抵在了一棵树干前。

        然后，正义感爆棚的同学们立刻站出来指责他，直接把他钉成了“恶人”。

        尉迟晟气的额角青直，她他妈的还追上来了。

        他抬了抬下巴，瞥了一眼周围那些义愤填膺的同学们，嘴角带着点痞痞的不屑，“你们牛，行，老子不计较。”

        ――。

        说完，他直接转，长一迈，大步离开球场，走得干脆利落。

        她永远只谈对她有利的问题，永远避开真正的矛盾点。

        “你别生气，我、我没撞伤你哪里吧？”

害的样子。

        他松开手，微微偏，眼神半眯着，语气散漫地拖长：“尹鲸川，装得可以啊。”

        ――高手！滴水不漏！

        “比如……承认你今天就是故意的？”

        他低着，死死地盯着她，尖在腔内抵了一下，眼神阴沉得吓人，像是快被她疯了。

        他生气是因为被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