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还没来得及安排。”大夫人温柔地说，“笎儿有什么想法么？”

        你来送贺礼的时候，原以为十六岁的戚笎会分外高兴。

        “还是那么呆呆笨笨，近日可有吃好喝好？”他还是那副乖戾模样，关心人的话也夹枪带棒。

        “这个要剥的。”他让嬷嬷过来帮你剥橘子。

        大多数人提起你的反应是，啊，那个痴痴傻傻的笨狐媚子。

        “谢谢贵人。”你一直记得母亲的话。

        “这个不需要剥。”你被他绕晕了，茫然的模样让他颇为愉悦。

        “戚家会是第一次，长出来这样的雀儿吧。”

        你不明白他的笑意味着什么。

        他倒是分外耐心。

        他却喝起了酒。

        换作你却乖乖地收拾起了你的包袱，准备离开。

        你并没有得到过相当多的优待，就像是一个新鲜的小玩意儿，戚笎很快就找到了另外的有趣东西。

        “吃了桂花牛酥，糖酿米藕，小酥酱鸭……”你把你记得的好东西都和他说了一遍。

        也不知你在什么时候会开始彻底烂掉？

        他被你逗笑了。

        仅仅只是他的一句话，就让你来到了这位祖宗自己居住的东园。

        酸酸甜甜的味让你难以忘怀。

        你第一次见到你未来的夫君时，你还好奇地探着，当你看到他的模样时，你几乎立刻就把他认出来了。

        “真干净。”他着你的面说了风牛不相及的话，“过些时日，搬到西园去吧。”

        你把橘子连啃了一口，却惹来了他的轻笑。

        这是一个靡丽却腐朽的宅院。

        等你吃完橘子，他又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了一颗小金桔。

        你去了西园之后，也发现西园还不错，你的三哥哥给你留下了几个贴丫鬟照料你。

        你很笨，经常忘记事情，却永远会记得你阿娘说的话。

        “倒是有趣儿，母亲把她安排在了何？”他的指尖着一个圆的小金桔，问起话来时，动作漫不经心。

        虽然只是偏僻的一间小屋子，院子里的大分人对你还算恭顺。

        那一天，你在戚家正式扎。

        你在大分时候都是足不出的，安静本分的子倒是让原本对你有些不满的大夫人好了些许。

        你的份地位也因此有了些尴尬，从恭敬到忽视几乎是一个晚上的事情。

        你和他见过一面，在一个月前的家宴上，他迷了

        不要相信男人。

        你十四岁时，她帮你寻了一门亲事。

        “不若养在东园罢，我还不曾养过雀儿。”

        “虽说是个继室，但是也是个五品官员的正妻，过去也不需要你来掌家，帮他开枝散叶便好。”大夫人在和你絮絮叨叨说着和你议亲的人有多好。

        这一次他突然大笑起来，甚至靠在了榻上。

        “倒是没有那么笨嘛，还知讨好我。”他摸了摸你的。

        你在家中并不受，唯一的仰仗还是你的这个三哥哥，寻常人到这个时候其实都已经要哭出声音请求哥哥莫要抛弃她。

都乖顺地叫贵人。

        “脏死了。”戚笎抱了抱你，和你抱怨着那个丫鬟的脏污。

        你并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觉得脏污。

        在你十二岁的时候，戚笎入当了太子伴读，几乎整个戚家都陷入了欢快愉悦的气氛。

        他刚把一个大夫人送过来的通房踢了出去。

        你却没什么期待。

        “可以吃的。”或许是对刚捡到的雀儿有些耐心，他还会哄你。

        你以为也要剥，却被他偷袭了一番，直接入了口中。

        嬷嬷帮你梳洗完抱给他时，你还没忘那颗橘子，把橘子在手里犹豫不决。

        “好。”

        “不是讨好。”你向来坦率，“没吃过，好吃，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