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和战栗。短暂的高余韵过后，巨大的空虚和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她淹没。

        他本没有听她的。她说了不要，说了害怕，说了那么多……他全都置若罔闻。

        在他眼里，她到底是什么？一个可以随意使用、无需考虑感受的充气娃娃吗？那种被彻底物化、不被当作一个有独立意志的人来尊重的感觉，比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承受。

        泪水再次决堤，混合着汗水，进嘴角，又咸又涩。

        她猛地用力，推开还压在她上的陈野，也不顾浑赤和间狼藉，踉跄着下沙发，抓起地上被撕扯得皱巴巴的衣服勉强挡住。

        “我不干了！”她哭着喊，声音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你本就不尊重我！我、我不是你的玩！我们……我们分手！”

        陈野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打量她。刚刚饱餐一顿的饕足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分手宣言”搅乱，心底蹿起一丝不悦的火苗。但他并未立刻发作，只是慢条斯理地坐起，目光像粘稠的蛛网，缠绕在她因哭泣而轻颤的脊背和那双微微发抖、布满暧昧红痕的上。

        “分手？”他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却又暗藏锋芒，“我什么时候准许你单方面结束了？”

        “你……你混！”林柚被他话语里的独占刺伤，羞愤交加，泪水得更凶。

        她口剧烈起伏，哭得几乎要断气。说完，她不再看他，扭就冲向浴室。

        “砰！”浴室门被她用力关上。

        陈野坐在客厅，并没有立刻追上去。

        他静静地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以及那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哭声。他甚至能想象出她现在的样子――光着子站在花洒下，一边哭，一边用手指拼命抠弄自己，想把他留下的痕迹清理干净。

        这个画面，让他刚释放过的望，又开始蠢蠢动。

        他脸上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他不急。

        他就喜欢看她这样，像只被到角落、炸了的小猫，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敢伸出爪子挠他一下。这点可怜的、微弱的反抗，非但没让他生气，反而极大地满足了他骨子里的掌控和征服。

        真是天真得可爱。

        他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这种看着猎物徒劳挣扎的快感。

        陈野慢吞吞地站起，赤着脚，无声地走向浴室。

        门没锁，他轻轻一推就开了。

        里面雾气蒙蒙。林柚背对着门，正弯着腰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泛红的肌肤。她果然像他想的那样，正用手指拼命地抠挖自己的，试图把那些都弄出来，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洗干净了？”他低沉的嗓音在哗啦啦的水声中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