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下，让他堪堪悬在爆发的边缘。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让他呜咽出声，全颤抖如筛糠。

        “不行哦……”她俯去他眼角的泪水，尖咸咸的，带着她的温，“还没允许你呢……”

        李星河彻底崩溃了。他的如弓弦般紧绷，下在她的内动，却无法释放，那种边缘的折磨让他眼眶红：“呜……学姐……”

        她已经完全摸透了这个少年的弱点，每个息、每个颤抖，都被她掌控在掌心。

        “求你……让我……”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落脸颊，混杂着汗水，“想……想……求你了学姐……”

        “真可怜……”

        陈低笑一声，加快了动作。这次她不再克制，如狂风暴雨般起伏，每次坐下都撞出响亮的肉声，她的内痉挛着绞紧他，像是故意在榨取他的极限。李星河的眼眶红了，他颤抖着扶住学姐的腰，在她剧烈的起伏中，将自己的一切都送入了那个朝思暮想的温巢。快感如海啸般涌来，他仰大叫，腰肢猛，一热而出，灌入她的深，那种释放让他全，灵魂仿佛出窍。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缓缓磨蹭着，延长他的余韵，直到他抽泣着求饶，才满意地退开。床单上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郁的情气息。

        “哈……哈……”

        李星河佝偻着背，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像只被抽干了力气的小兽。

        他瘦削的还在微微发抖，口起伏得厉害，那张常年被口罩遮住的脸此刻彻底暴在空气中――从鼻尖到耳红得不像话，睫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的，嘴被自己咬得有些，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太丢人了……

        他的大脑还于高后的空白期，视线模糊地看见学姐从他上退开，淋淋的花离开他刚刚过的阴时，甚至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呜……”

        一羞耻感猛地窜上来，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半张脸，别过去不敢直视她。

        可陈却突然拿起手机――

        咔嚓。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李星河吓得浑一抖，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弹起来：“学……学姐？！”

        “嗯？”陈满意地看了眼手机屏幕，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拍得很清楚哦――”

        她把屏幕转过来给他看。

        照片里的李星河整个人陷在凌乱的床单里，两条细长的还微微发着颤，间那半的阴上还挂着他自己出来的，顺着他的小腹往下……

        最要命的是――他的表情。

        眼神涣散，脸颊红，连挡着脸的手指都在发抖……

        陈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声音里满是调侃，“就当是留个纪念照~”

        李星河的大脑还于高后的空白期，他呆呆地望着照片里的自己，慢半拍才突然意识到什么，浑一颤。他回想起来，从自白开始，她就一直在录制，那手机的镜如第三只眼睛，捕捉着他每个崩溃的瞬间。

        “等等……刚才……”

        “在录像？”陈笑眯眯地接上他的话，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展示出视频的进度条，“当然啦~从你红着眼睛说‘我是变态跟踪狂’那里开始，全都……”

        “啊啊啊不要说了！”李星河猛地扑过去想抢手机，却被学姐轻巧地躲开。他失去平衡栽倒在床上，立刻缩成一团，把通红的脸埋进枕里。那羞耻如火烧，让他想钻进地，脑海中反复回放那些画面：自己的哭喊、自白、失控的高，全被永恒地记录。

        陈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少年，伸手了他凌乱的黑发，指尖温柔却带着掌控的意味：“放心，视频我一会儿发你。”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