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变得空，最后凝结成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那是一种被到绝境的困兽，为了咬断笼子，不惜崩断满口牙齿的狠戾。

        “确认……申请开启。”

        她的指尖重重按下了那个血红色的按钮。

        【系统提示：申请已通过。您的专属直播间编号：No.888  ‘白瓷’。】

        【即刻生效。】

        但这还不够。

        只是开启直播还不够，她需要机会，需要一个能让那些有钱人疯狂撒钱的大场面。

        林婉咬着牙，点开了那个一直负责给她发布任务的“助理”的对话框。

        以前，她回复消息都是被动的“收到”、“好的”、“求求你们不要”。

        而这一次，她第一次主动敲下了键盘。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她的灵魂。但只要一想到那三千多万的债务，想到父亲被剁掉手指的视频，她就着自己必须狠下心来。

        【助理先生，您好。】

        【我是白瓷。我……我想申请更高级别的任务。】

        【单纯的一对一或者日常调教太慢了，我希望能接一些……能赚得更快的单子。】

        【无论多过分，无论多少人……只要打赏够高，我都可以合。】

        【请……请尽量安排那种能让VIP们满意的“大场面”。】

        发送。

        这一刻，林婉感觉自己里那个名为“林老师”的灵魂彻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还债可以出卖一切的“母狗白瓷”。

        等待回复的时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每一秒钟，她都在煎熬中度过，想象着对方看到这条消息时鄙夷的表情。

        “你看，这个装清高的女人，终于也熬不住了，自己送上门来求了。”

        终于，手机震动了一下。

        助理发来了一份新的企划案，后面跟着一段话：

        【收到，白瓷小姐。很高兴看到您的觉悟。】

        【正好，影帝宋砚先生明晚在私人公寓有一场级派对，贺临先生和齐骁阳先生都会出席。他们原本觉得您太无趣，打算换人。但既然您主动提了……】

        【企划已升级为：‘多人调教盛宴’。】

        【任务目标：取悦全场男，直至他们。】

        【预计收益：视您的表现及直播打赏而定，上不封。】

        【是否接受？】

        多人……全场……

        林婉看着那几个字，胃里一阵抽搐。

        这意味着，明晚她将不再是一个人面对一个施暴者，而是同时面对三个甚至更多……她会被像玩物一样在他们之间传递，被填满所有的孔，被彻底玩坏。

        但她的目光落在了“上不封”四个字上。

        只要表现得好……也许一晚上就能还掉几百万，甚至上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