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缺氧感让她眼前发花，脸颊因为窘迫和窒息而泛起不正常的红。

        眼泪是早就干了，只剩下鼻尖和眼眶还残留着狼狈的红。那原本普通甚至因为微胖而显得有些圆钝的脸，此刻在极致的脆弱之下，竟透出一种被碾碎般的可怜。嘴因为刚才被自己紧紧咬过又无意识地张开息，显得有些红，微微颤抖着，上那双失去焦距、空望着天花板的眼睛，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我见犹怜。

        这模样落在一旁抽烟休息、正饶有兴致看着这副“三明治”景象的王浩眼里，让他心某恶劣的神经猛地一。他掐灭烟，走了过去。

        “让开点。”他拍了拍张振的肩膀。

        张振和李强不明所以地稍微松开了些力，但依然困着林小雨。

        王浩俯下，仔细端详着林小雨那张布满泪痕、一片狼藉却意外显得脆弱的脸。然后，在另外两人惊讶又带着看好戏的目光中，他忽然低下，对着林小雨微微张开的、还有些颤抖的嘴，结结实实地亲了下去。

        那不是一个带着情的吻，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标记和羞辱。他的嘴干燥，带着重的烟味，蛮横地碾过她柔的，甚至试图用撬开她的牙关。

        “呜！嗯――！”林小雨猛地瞪大眼睛，从近乎麻木的状态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私密的侵犯惊醒。她拼命摇想躲开，后脑勺却被张振的手固定住。屈辱感比刚才任何一次侵犯更尖锐地刺入心脏。这是她的初吻…她曾经在无数个自卑的深夜里，偷偷幻想过也许有一天，会有一个人不嫌弃她胖，不嫌弃她平凡，愿意温柔地…可绝不是这样，绝不是在这里，被这样一个人，以这样的方式夺走！

        王浩没有深入，只是用力了一下她的下，然后抬起，看着林小雨眼中骤然积聚、却因为绝望而不出来的泪水，和她脸上混合着震惊、恶心与更深重耻辱的表情，他咧开嘴，恶劣地笑了。

        “哈哈！”他大声宣布，像取得了什么战役的胜利，“猪，这也是你的初吻吧？嗯？初吻也没了，感觉怎么样？”

        张振和李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声的哄笑。“浩哥牛！这都下得去嘴！”

        这笑声刺激了另外两人。一种“不能吃亏”、“也要试试”的卑劣心态涌了上来。

        “我也来尝尝这胖猪的嘴啥味儿！”李强笑嘻嘻地凑过来，住林小雨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同样暴地亲了上去，甚至故意把口水蹭了她一脸。

        “唔…呸…不要…脏…”林小雨奋力扭开脸，干呕着，觉得胃里空空如也却翻腾得厉害。嘴和脸颊上残留的感和男的气息让她恶心得浑发抖。

        “该我了该我了！”张振也挤过来，他没有亲嘴，而是故意亲在她的眼上，鼻尖上，甚至伸出了一下她脸颊上已经半干的泪痕，品尝那咸涩的味。“啧，哭得都是咸的。”他点评，仿佛在品尝什么食物。

        三个人把这当成了新一轮的游戏，轮凑上来，以各种方式“亲吻”或更准确地说是“舐”、“啃咬”林小雨的脸、脖颈、耳朵。每一次接都伴随着林小雨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微弱的反抗：“别…走开…求你们不要这样…”她的哀求里满是崩溃的哭腔。这不仅仅是对的侵犯，更是对她作为一个“人”最后一点点私密空间和尊严的彻底践踏。连这最基础、最应保有自我意志的接，都被剥夺，被强行变成了他们取乐和炫耀战利品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