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世那個老不死的害怕了?”蘇清宴冷冷回
,“叫了你們這些酒
飯袋過來送死。也好,你們都給我去死吧!”
“劍在我這裏。上次你們拿走的,不是寒魄玄鋒劍。就看你們,有沒有能耐從爺的手中拿走。”
沒有慘叫。
火焰巨鳥掠過之處,所有的人,都在瞬間化作一蓬蓬黑色的灰燼,隨風飄散。
蘇清宴心中一動,《藏杖於虛》!
見面,便無需講
理。
沒有掙扎。
全場鴉雀無聲。
但他們受過嚴苛的訓練,無人退縮,只是瞬間散開,將蘇清宴團團圍住。
那個宣化號的武者早已嚇破了膽,聽完話,連滾帶爬,抱頭鼠竄。
只剩下一人。
“既然寒魄玄鋒劍在你那裏,識趣的就交出來,免得讓我動手,死更多的人。”
宣化號的人羣中,一個頭領模樣的人打量着他,嘴角掛着不屑的冷笑。
柳小風也像個孩子一樣跑過來,伸手就要拿蘇清宴的劍。
他向後退出數丈,手中赤紅長劍高高舉起,
動了朱雀劍法。
話音未落。
死寂。
一聲高亢的鳳鳴,響徹雲霄。
他排開衆人,向前一步,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到每一個人耳中。
“姐夫!你剛剛一劍揮出一隻巨型鳳凰,那是什麼劍法?快快教給我!讓我去殺了宣化號那幫人!”
他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劍落。
那人癱在地上,褲襠溼了一大片,渾
抖得如同篩糠。
宣化號的人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與他說話的那個頭領,臉上的不屑還凝固着,
體卻從眉心處,被豎着劈成了兩半。
柳小風、南宮燕、劉宗劍,還有鄭府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南宮燕看着那柄劍,眼中滿是震撼,“這明明是寒魄玄鋒劍,怎麼變成了赤紅色劍
,還那麼熾熱?”
一柄通體赤紅、烈焰纏繞的長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回去告訴笑傲世、笑驚天那兩隻縮頭烏龜。”他的聲音冰冷如鐵,“我石承聞,就在這裏等他們大駕光臨。有種的,就不要
縮頭烏龜,寒魄玄鋒劍在我手上,有膽量的,就從我手中來搶,殺一些弱者,那是畜生都不如的行爲。”
他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裏,淵渟嶽峙。
兩片
體倒下,還帶着未熄的火焰,空氣中瀰漫開一
燒焦的肉香味。
柳小風立即
了過來,滿眼放光。
“姐夫,”
南宮燕和魔醫也走了上來。
劉宗劍也一臉期盼地看着蘇清宴,附和
:“是啊,石大哥,也教教我!”
一
紅光閃過。
蘇清宴的眼中,怒火一閃而過。
他們的頭領,連一招都沒接下。
朱曦炎殛劍!
他討厭宣化號的人,厭惡到了極點。
“石大哥……你這是什麼劍?怎麼一劍揮過去,還有一隻巨大的火鳳凰?”
切口平
,焦黑,就像被電焊生生熔斷。
所有宣化號的人都看得驚心觸目。
“朱曦炎殛劍……”南宮燕不可思議地喃喃自語,她伸手握住劍柄,一
灼熱之感瞬間傳來。
“小心一點,不要被燒到了。”蘇清宴將劍遞給了他。
“唳——!”
蘇清宴沒有殺他。
一隻巨大的、由火焰構成的朱雀幻影,從天而降,帶着焚燬一切的氣勢,朝着宣化號的人羣橫衝直撞而去。
劉宗劍和柳小風湊在一起,翻來覆去地看着那柄赤紅的朱曦炎殛劍。
“我在凌雲窟,用火麒麟的血將它重新淬鍊了一遍。”蘇清宴說
,“火麒麟的血澆築在劍
之上,所以,寒魄玄鋒劍,變成了朱曦炎殛劍。”
劉宗劍第一個回過神來,他走上前,看着蘇清宴手中那柄還在散發着熾熱火焰的長劍。
蘇清宴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