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活上，我不能??總是依賴你。」

        「但要隨時與我保持聯絡。」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慢慢收緊，「無論去哪裡、準備什麼，都必須告訴我。」

        「??好。」她乖乖點頭。

        發現自己的心思被察覺，她赧然地輕輕點了點頭。

        對方約他這週末見面吃飯，說卓之衍也會一起。他打算下班後查看行程，再作回覆。

        天本應戒備的小貓，非但沒有躲開，反而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膝蓋。

手機微微震動。取出一看，鎖屏上顯示一則新訊息，來自邵以鳶。

        於是，他又為她挑選了一些物件：滾珠香水、貝殼梳子、緻的絨布法箍，以及絲領片。

        店員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歉。

        「沒什麼。」他將辦公椅轉了半圈，將她拉入懷裡，輕輕摟住。

        「哥哥??」

        裴千睦直視著她問：「為什麼？」

        裴千睦站在一旁，擔心野貓不乾淨，更怕牠可能抓傷她。可見她這般喜歡，終究沒有阻止。

        結帳時，年邁的女店員慈祥地看著裴千睦，「小伙子對女友真好。」又轉頭對裴又春說：「你們很般。」

        「嗯？」他仰頭貼近她的頸側，又吻向鎖骨。

        裴又春笑著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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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氛圍有那麼一瞬的停滯。

        不久後，他們走進一間選物店。

        裴千睦沒多說什麼，刷卡付了錢，再重新牽起裴又春的手。

        「我知了。」

        走過轉角時，一隻灰白的小貓突然從巷口鑽出。牠先是警覺地停下腳步，隨後竟主動湊到裴又春腳邊。

        書房裡燈光柔和，他正坐在書桌前處理文件。

        待裴千睦結束會議，言寺帶裴又春與之會合，又駕車送他們至臨河一帶的舊街區。

        裴又春的目光在一排日系髮飾前連，似乎頗為喜歡。裴千睦見狀，走上前，拿起一枚淡粉色的櫻花造型髮夾，低聲問：「喜歡嗎？」

        「買了什麼？」

        裴又春到廚房加熱了牛，端到裴千睦的書房。

        「書。」她蓄應聲，臉上漾著柔和的笑意。

        裴千睦上她的，輕輕廝磨。

        就在她打算暫且作罷，日後找機會再談，他卻答應了。

        書房陷入詭譎的安靜，彷彿能聽到牆上掛鐘的秒針在走動。

        裴千睦從她眼中望見一閃而逝的失落，安撫似地摸了摸她的頭。

        裴又春此話一出，那吻著她的驀然退開了幾分。

        微愣半晌，她緩緩蹲下，輕聲學起了貓叫。

        裴千睦並未否認，僅淺淺一笑。反倒是裴又春，急忙開口澄清：「不、不是??我們是兄妹。」

        午後的煦陽斜落在屋簷與門楣間，空氣中隨風漫著黑糖糕的香氣。石板路蜿蜒延伸，兩側是有年代感的小店與低矮屋舍。

        那一聲應答很輕。她心裡清楚，這份允許，意味著他有所動搖，卻也代表她即將離去。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幾乎以為，他會否決。

        然而，言寺還未買回貓糧，剛好有一輛腳踏車經過他們。小貓受到車鈴驚嚇，颼地竄入街邊的草叢，一下就沒了蹤影。

        「我之後??能不能試著自己出門？」

        看著裴又春與小貓互動，他傳訊息給在車上待命的言寺，交代他去附近買點貓糧過來。

        她站在門口，柔聲喚：「哥哥。」

        裴千睦注意到裴又春手上多了一個紙袋。

        裴又春緩步走進去，把馬克杯放到他桌上，語氣輕柔：「工作辛苦了。」

        裴千睦立時抬眸，「怎麼了？」

        回到宅邸，兩人先後完成盥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