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存在,也不想让我对自己童年绑架案的真凶一无所知。”仲江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显得冷静一些。
“可还是会怨的,不是吗?”贺觉珩抵住她的额
,“恨我为什么疏远你,为什么要和别的人走那么近,害你变成那个样子。明明可以更早一点告诉你真相,却因为畏惧你会讨厌我选择隐瞒、”
而后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再也无法回
。
仲江轻轻叹了口气,“可那时候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正鸿是深不见底的沼泽,她和他
其中,连维持方向都无比艰难,更遑论准确、清晰地判断自己的一言一行的对错。
贺觉珩小心翼翼地问:“我现在可以抱你吗?”
仲江拥住了他,她讲
:“想抱就抱嘛,没有答应也不代表着我拒绝了啊。”
她觉得自己的男友在某些方面有点过分固执了,
什么都要先问一问她同不同意,很怕被她讨厌。
贺觉珩紧紧拥住了仲江的
,他急需这种亲密接
带来的安全感。
仲江伸手插入贺觉珩发中,她讲:“不要这么害怕,我能答应和你结婚成为同盟,怎么都还是有感情的,一个仲家困不住我,如果没有必要的理由,我大可远走高飞。”
“……”
贺觉珩搂紧了她,他低声
:“不是的,小宝,你留下来是为了复仇。因为一件我一直不知
要不要告诉你的事,你的父母很早就知
你小时候的绑架案元凶是贺瑛。”
漫长的沉默中仲江轻微蜷缩了一下
,片刻后她说:“我知
,大概一两个月前。”
她慢慢讲着,“就是我和你吵架一个人出去散心的时候,兰最提醒我贺家是绑架案的策划者,让我不要和你接
……那个时候我在想,连兰家都能确定的事,我的父母会一点消息也没有吗?”
最开始仲江并没有想那么多,她单纯地想用这件事激发一下父母对她的愧疚,好获得更多筹码。
可结果让她始料未及。
贺觉珩一下下抚着她的脊背,他问:“你现在恨他们吗?”
“说不恨是假的,说恨的话我又什么都
不了,我能
什么呢?提前把仲家收到自己手中吗?可这原本就是我的,提前行动还容易造成损失。”仲江自嘲讲:“毕竟现在没有贺瑛在前面当白手套。”
她憎恶自己父母为了利益忽视她,而她又为了利益选择装得什么都没发生。
“更何况……”
仲江的声音低了下去,“相较于这个,我更想知
我爷爷是否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