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珩承认说：“过去是。”

        萧明期重新低下翻甜品单子，“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贺觉珩问：“小时候看是什么感觉？”

        糟糕，她好像不止一次习惯把没喝完的水给贺觉珩喝了。

        借万圣节给所有人送糖果的机会在她书桌上放糖，给参加运动会得奖的学生颁奖好亲手把她的奖牌给她，又或者主动去承担班级活动的某项任务，堂而皇之地问她的建议，打探她的喜好。

        “昨天下午三点，少女峰徒步。”萧明期报出了时间地点，她问：“还有疑问吗？”

        仲江朝他伸出手，语调轻快，“不给糖就捣。”

        街上的路灯已然亮起，夜风过路旁的树木，树影婆娑，走在他们前的同学们叽叽喳喳，谈着明日现在与过去，仲江忽地想，这应该就是最好的时节了。

        贺觉珩了她的发，“都是电影拍出来的，不要怕。”

        仲江愉悦地剥了一颗巧克力放进口中，她牵住贺觉珩的手，孩子气地晃着。

        “毕业之后，到时候就是天高皇帝远，海阔任鸟飞了。”

        几分钟后，她边的位置坐下一个人，对方放下饮料和爆米花，勾住她的指尖，晃了晃。

        答应下来后，仲江提了一个要求，“先别告诉别人。”

        贺觉珩停顿了一下，眼里弥漫开笑意，“所以小宝，现在的你依旧不喜欢这电影、拒绝吃糖果吗？”

        仲江侧过脸看过去，用气音问：“什么？”

        贺觉珩亲了她一下。

        萧明期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没谈他给你背相机背水，两个人喝同一瓶水？”

料，在咖啡店翻着下午茶甜品单，找张乔麟说的“华夫饼冰淇淋”，她也不抬讲：“你男朋友白谈的？”

        只是他那时候对所有人都是这样，仲江混在里面并不算特殊。

        她心虚，“有吗？”

        “知了。”

        仲江认输，“没有问题，我去找贺觉珩帮忙。”

        贺觉珩苦恼讲：“我之前万圣节的时候往你桌子上放过很多糖，给你添麻烦了吗？”

        贺觉珩将口袋里的巧克力拿给她，“请吃糖。”

        几秒钟后，仲江若无其事地转了回去。前一排排观影椅上人影绰绰，全是她熟悉认识的同学，她拿起加了冰的饮料灌了一口，又把杯子贴近自己的脸颊。

        仲江也会送，但她一般只给朋友和玩的好的同学送，贺觉珩则是给全班同学和所有学生会成员送，一视同仁，不对方对他态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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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影活动顺利组织完成，一群学生就浩浩出发了，仲江和女友们走在一起，进影院后坐到最后一排。

        仲江说：“小时候哪分的清电影和现实，我记得那段时间里我拒绝吃任何糖果，尤其是口香糖。”

        仲江沉默了一会儿，小声：“恐怖片，我爷爷跟我说不知满足的小孩儿会被当成坏果子扔进垃圾堆。”

        仲江装糊涂，“什么男朋友？我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

        “我之前听过一个说法，说有些人在毕业的时候会拥抱所有人，但里面只有一个人是真正想拥抱的那个。”

        “现在是明明白白的私心，就像我刚刚在观影前只买了一份巧克力，想再结束后给你。”

        115分钟的电影很快结束，仲江和贺觉珩走在人群最后面，闲聊着，“和小时候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我小时候很不喜欢这电影。”

        “包括妤妤和乔麟。”仲江强调说。

        仲江拖长了语调，“你是这些人中的一员吗？”

        萧明期点了下，“在此之前我会帮你保密。”

        赫德的学生之间热衷于在各类节日互送礼物，像万圣节这种有代表礼品的节日更是重灾区，一到万圣节所有人桌子上都会出现各类型的糖果，整间教室都弥漫起一糖果的甜味。

        仲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