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的沉默几秒后,萧明期吐出一个名字,“兰最。”
起初仲江没有在意这个人,给她送礼物的人那么多,情书信件贺卡也是一堆,这人混在其中并不算多起眼。
在那之后,仲江开始固定给这个留纸条的人传话,她会把想说的话写在那张打印机打印出的字条上,等待着对方拿走,再用下一张字条给予她回复。
仲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认真的吗?”
仲江陷入了思考,从客观上来讲兰最确实更拿得出手一些,但问题是她跟兰最从初中就不对付,这种时候兰最只会是笑得最大声的那个,
本不可能帮她这个忙。
午休过后,仲江冷着脸进了教室。
接下来的几节课里仲江都心不在焉,
义元突然转学的消息不到半天就传到了a班,绝大多数人在意外之余瞬间想起来仲江,奇怪为什么这两个人摆明一副快谈了的架势,怎么其中一方突然转学了。
仲江不是没有留言问过对方是谁、可不可以给她留一个联系方式,但那个人除了在新的字条后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外,并没有给予她其他的回复。
盒子的主人不知
是谁,给她留的字条也是打印出的宋
五号字,方方正正,看不出任何端倪。
思考完这个问题后仲江就觉得自己可能疯了,她竟然真的去考虑邀请兰最一起参加新年舞会。
仲江停顿了一下,她摸了摸那个放在她桌兜里四四方方的盒子,有些纳闷,在低
看了一眼后,更纳闷了。
“认真的,我理由很充分。你想想看,他因为元旦要去外地盯自家俱乐
的比赛所以不打算参加新年舞会,也一直没找舞伴,但实际上那个比赛在1号当天,他改个行程还是可以挤出时间的。不然现在从哪给你找个各方面条件都比
义元好的舞伴出来?”
在字条被拿走后的第二天,一份新的香草
冻和详细
方
法出现在仲江的桌位,而仲江也毫不吝啬夸奖地留言“超级好吃”。
眼,“如果
义元没有转学,你这招不会有太多人怀疑。相信我,今天晚上所有人就都会知
义元转学,然后好奇你新年舞会找谁一起。”
她的桌子里放了一个
巧的甜品盒子,一个从她入学一周后,就会隔三差五出现一次的盒子。
仲江态度很坚决,“绝不可能。”
仲江之所以注意到此人,是因为某一次她和萧明期南妤一致认为那份香草
冻是今年吃过的最好甜品,所以坚持不懈地在书桌里留了一周[想要香草
冻
方]字条。
很
她坐到位置上后就抱着手臂不言不语,直到第一节课上课铃打响,老师走进教室,她才伸手去桌兜里拿书。
“谁?”
萧明期耸了下肩膀,解决问题的方案她给了,仲江不同意那就是仲江自己的事了,她耸了下肩膀,“那好吧,我回去上课了。”
仲江绝望了,“我现在从哪个找个合适的人?”
“不可能,”仲江断然拒绝,“我宁肯被笑到明年也不会找兰最帮忙,更何况我主动找他照样会被笑话。”
萧明期说:“你再考虑考虑,考虑好了给我发消息,我帮你去问,放心吧,不会让他笑话你的。”
萧明期视线偏移了一瞬,“有个人其实
合适的。”
这个人给仲江留过很多次字条,大
分时间写的是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样的甜品,最后祝她用餐愉快。
那些若有若无的窥探和窃窃私语让仲江无比心烦,烦到她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按萧明期说的那样,找兰最当新年舞会的舞伴把这事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