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靖川本就不清醒，听她这将落未落的话音，霎时按紧了卿芷的心口，她转过来，与自己对视。那红眸，像地狱里上来索债的恶鬼，也像一个怯怯的孩子，闪烁着，好似无数颗泪珠，汇成视线，漉漉地落在她脸上。熟悉的白衣，熟悉的气息，每一次信期的厮杀后面，藏着那个困在庭院里角斗场里着泪不愿长大的她。

        “对不起。”

        食髓知味的，怎会不知这烈的信香代表什么。

        快感不断攀升。

？眼下看着，靖川是本记不得那段日子了。

        “呜......”

        卿芷轻声说完，抬手半掩住自己的面容，不作抵抗了。那只作乱的手彻底敞开她的中衣——本就单薄。她是自己送上给她的。抚下去，光的小腹，略窄的，紧实修长的双。单刀直入，沾了肩上洇的血，在心，把这干净的子成乌糟一片。她的长发，严格地遵着旧礼，一散，直有几缕落在腰侧，清如水墨，黑白分明，衬得这白愈发惊心地漂亮。布茧的手覆在脆弱的地，毫不怜惜，若是一朵花就要被碾烂了。卿芷被她得有些疼，隐隐地亦感到酥麻阵阵。

        指尖托住，压上漉漉的口，发狠地沉下腰去。

        纷乱的念，忽的被止住。卿芷腰骤然绷紧，下意识伸手去推，脸上迅速浮起一层迷红薄雾，眼里一霎有了水光，咬闷哼：“别、别咬......”

        血的咸涩抹在上面，激起交叠的刺痛。

        平日冷而柔的嗓音，在呻里微变了调，痛苦夹杂欢愉。炙热又紧致的咙，也成了交媾的地方，每一次冲撞都引得收缩不止，包裹住。眼泪落在腹上，得卿芷忍不住发抖，细汗浸碎发，凌乱地黏在肌肤上。尖牙时不时划过，疼与酥，钻心刺骨。肩上又痛极，冰与火，两重天。

        正难捱之际，颠簸的情，陡地落下。

        吃痛紧缩的肉，比少女自个会撒。哀哀地一抽一抽，抵死推她出去，好委屈好可怜。刚才本就被得情动，又遭这样夹咬，差些就了，幸而忍住。

        不等卿芷回答，泪一滴一滴落，打了她的脸颊。

        人到如何地步，才会选择去忘却，她是心知肚明的。

        靖川不怎耐烦，索直接将她双架起扣住，紧半的，呼出的热气了，黏腻地洒在小腹。厚的下，时不时摩挲过下微绽的肉。她这样凶猛，像真要把卿芷整个人吞吃了，出淫靡的水声，尖来回端，把郁的信香都卷走了去。卿芷咬着，仍不愿撤开手去看。恍恍惚惚间，真觉得要被她生生拆碎入腹了，上一浪一浪的糜红，直烧到小腹上去。靖川攻势汹汹，迫她禁不住仰，就在这猎手眼下，暴出优美的颈线。

        “我恨你。”靖川肩膀颤抖着，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我真的好憎你丢下我。”

        靖川抬起，支住子，长发落下阴影，将卿芷拢住，倾泻香。

        可她自持，此刻即便受伤，也没有那么虚弱，不会被轻易掌了心神，自甘堕落着，又留了一线，凄凄悬住理。她是她的长辈，是她的塾师。靖川不明白不记得，她难还什么都不知么？记忆中那一声一声女师，无异于白辣辣的雨，跟少女的泪一起抽打在脸上。不去看、不去听，也知——她见她长大，如今却要这不的事，枉说是坤泽信期需要安抚，若她真铁了心，就该把靖川锁住。她没到，情何以堪——！

        卿芷的手抬起又放下，再无法阻止她任何事了。她望着靖川，一眼便知了她此刻比先前任何时候都更狂乱。虚弱的灯光，忽轻忽重地着气。她压低的轻，她剧烈的呼，一并在里，摇摇坠。

        靖川恼着她，抬手便落了一耳光。掌风未至，手腕反被攥住。卿芷看她的目光，却仍是温柔的，即便谵妄着，也感受到了其中的宽宥。

        “......靖、靖姑娘。”勉强改过称呼，眼角红，“不必…这样......”

        “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靖川似听懂了，又似没有，抬狠狠瞪了卿芷一眼，松了口。充血的水光淋淋，还有一丝从上面牵到了少女的间，分外淫艳。靖川偏从舐，浮起的络被她艳红的尖描过，更加鼓胀。卿芷不敢去看，却能感觉到热的感一下一下舐感，口剧烈起伏。不过片刻，靖川便又轻着冠，一点一点，托着卿芷的腰，把深深进中。

        这个她当然是记得这样熟悉的事物的，如鲠在，最终厉声：

        漏出的息，断断续续。

        哪知才一小半便因扩张不充分而艰涩起来。不知疼痛，铁了心，眉却蹙起，疼得大发颤。卿芷忙扣住靖川的腰，阻止她折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