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姐姐真坏。”靖川压倒了她，偏，摩挲着后颈柔的，“让我摸一摸…你的心，是不是黑的，嗯？”

        “别了……”轻轻息，掩着自己的面容，“又没有…”

        那蓝，沁人心脾，瓷的颜色。灯未熄，一双沉静的眼眸，在摇的影里，望着她。

        “嗯。”卿芷不易察觉地屈起手指，压下想为她嘴角的冲动。

        她一直都这样，热乎乎的。小时候穿着那鲜红小袄，像团动的火，抱怀里，十分和。

        明明那么近。

        卿芷将她温柔地圈在怀里。

        靖川反应过来，缩在她怀里不动了。红烈地烧着她的脸颊，直蔓延到锁骨。半晌，少女鼻尖微耸，非是情，竟真抽泣起来。

        手亦未闲下，轻轻捻着另一侧，指尖摩挲那细细小小的孔。

        靖川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沉默半晌，回过，抿起，幽幽地盯着她。一双红眸水光晶亮，柔漉。

        言又止。有时，真不懂她那样孟浪的话，究竟如何讲出来的。靖川笑地沉腰，甜的气息铺面：“作甚不好意思？不是又了么。是想说，没有水罢？”

        怪了。看着，那么清瘦。

        卿芷换去了那脏污的中衣，披着月白的长衫。月白是带一点儿蓝的白。不同于往常纤尘不染，加之她未簪发，长发恣意泻，少去冷意，多了几分温柔。

        “不必……”

        卿芷觉得最过分不过是被她指尖捻玩，此刻却要如此，不禁又要拒绝：“这般实在是…”

        她支起子，为少女系了一件单衣，将她抱起来，轻咳一声：“吃饭。”

        她是见过靖川的母亲，亦陪伴过小时候的她。如今，这算什么？艳丽的面容，依稀可瞧见幼时的影。想到这一点，心慌意乱，仿佛是那个记忆里的孩子追了上来，埋在她前，讨着要吃。

        见她忽的，似近了许多，宛如从一座玉像回了肉，少女不禁轻轻哼笑，尖牙刮过尖，啃咬、舐，用了些劲，很快便得充血。微微一松，贴在水红尖。一颗莹的粉珍珠。

        手便入衣内，恣意玩。手握不住，洁白如雪溢出。饶有兴趣地以指尖轻压，仿佛真的要破开膛，瞧一瞧里的心脏。

        卿芷自昨夜便一直顺着她，眼下未阻拦，任靖川着。直至少女柔的贴上尖，才浑一僵，轻轻拦住她的肩。

        卿芷拦她不得，闭起眼，偏过去。

        心还淌着水，肉微翻，淫靡地敞着一条细细的口。她一哭，跟着一起张合，说不出的淫艳。

        长大了，黄沙一，飘曳着，慢慢缩成很小一团，藏到深，却还是那么。

        冷香萦绕。

        “合不拢了，都怪你，一点也不听我话……”

        靖川不依，嚷嚷着还要，却被肚腹里一声咕噜声背叛，悻悻被抱着到桌前。地上的狼藉已被清理干净，地毯柔腻厚实，赤足踩上，意铺满。

        “好可惜，明明这么丰盈…”

        只是自己，手总是很冷，贴近了便会听她咯咯笑着，说，女师的手好冷，翊儿来帮你。

        薄红染在苍白的肌肤上，似烟霞笼罩雪山，极漂亮。

        一句一句，凶猛如火，燎得卿芷耳。

        卿芷如被到，蜷起手指。

        “我喜欢。”靖川横她一眼，伸一点尖，抵在柔淡粉的晕上。

        不禁羞耻得脸上热。靖川却一概不知，不睬她别扭，张口衔住这抹柔粉，轻轻着。

        紧绷的小腹，逐渐平下去。

        一会儿，靖川抬了抬腰，用的心磨蹭，弯起角：“看来，芷姐姐还是喜欢被疼这里。”

        “还有一天呢。”靖川挑眉，“说好要我‘水情人’，可别半途昏倒。”

        卿芷轻声安抚她：“她早走了，你忍着的时候，就走了。”

        火光旺烈，烧得人汗水涔涔。卿芷收了手，坐在靖川对面，手上犹留着意。

哗地淌出了口。斑驳的白，浸过红的阴，积了一小。

        低一瞧自己心的狼藉，又怨卿芷：

        有违常……

        她的嘴、手指，。哪一，都热如火。

        但，远得飘忽。

        靖川哽咽着：“被听见了……”

        目光不觉间柔和下去，直盯得靖川发，食不下咽，诧异地一眼望回来：“你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