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
上长着耳朵。」
房间安静了两秒。
偏偏她很清楚,這傢伙還真的敢。
她指着自己的
,又指向
后。
佐纪盯着他,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他微微偏頭,目光落向她頭頂那對耳朵上。
「还有尾巴。」
男人收回手,神情輕鬆。
佐纪:「……」
佐紀僵在原地。幾秒後,尾巴猛地炸
。
然而指尖还没落下,就被佐纪毫不客气地啪一声拍开。声音清脆得很。
她立刻抬頭。
「那就只能這樣去學校了。」
他甚至可能會站在校門口欣賞她被全校圍觀的樣子。
佐纪感觉额角的血
又开始突突突地
。
佐纪差点被气笑。
的耳朵随着她的情绪变化猛地竖了起来,尾巴也在
后重重甩了一下。
男人忍不住笑了。
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在半空中劃出幾
淡淡的痕跡。
男人耐心地重复一次,像老师在提醒忘记写作业的学生。
当然,事实证明并不会。
「さきちゃん
錯了什麼?」
佐紀氣得手都在抖。
「结果你现在要我猜谜?」
「我實在捨不得讓さきちゃん為難。」
每一句話都說得溫和有禮。
佐纪猛地转过
,一只手还抓着那条怎么看怎么碍眼的白色尾巴,另一只手则死死压着
那对不听使唤的耳朵,彷佛只要用力一点,它们就会自己缩回去。
「是反省。」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
微涼的氣息忽然籠罩住耳朵和尾巴。
耳朵被压下去没几秒,又重新弹了起来,甚至还抖了一下。
佐紀下意識摸了摸頭頂。
男人欣賞夠了她的表情,這才終於慢悠悠地開口。
最可怕的是,這傢伙完全不跟她吵。
佐紀:「……」
低低的笑聲從
腔裡震出來,顯然心情非常愉快。
佐紀狐疑地盯著他,試圖從那張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
「但是。」
偏偏每一句都堵得人想吐血。
「想起来了吗?」
「不是。」
「小小的障眼法。」
「不是猜谜。」
尾巴也還在。
沒有消失。
就在她還想追問的時候,Kage-Sama忽然抬起手指向桌上的電子鐘。
Kage-Sama微微垂下眼,视线落在她
那对耳朵上。
Kage-Sama的目光不自觉追着那条尾巴晃了一瞬,心情似乎又变好了几分
「既然さきちゃん想不起來。」
男人轻轻眨了下眼。
「你敢?!」
彷彿他不是在胡攪蠻纏,而是在進行某種再正常不過的教育活動。
「雖然さきちゃん還沒有好好
歉。」
「什么?」
房間陷入安靜。
七點十五分。
她忽然有種想拿數學講義砸人的衝動。
「不過在那之前,さきちゃん要先回答我昨天的問題。」
「你幹什麼?」
「現在除了我和さきちゃん之外,其他人都看不見了。」
「就是!」
「你
了什么?」
她盯着眼前的男人。
「
错了什么。」
「把它们弄走。」
简
版
晨光从窗边照进来,落在雪白的绒
上,耳尖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看起来柔
得不可思议。
映出那张正努力维持冷静、却因为
上多了两只耳朵而完全失去威胁
的脸。
「嗯,不是。」
耳朵還在。
「好吧。」
「真可惜。」
他彎起眼睛,笑得十分溫柔。
「再不出門的話。」
男人看著她逐漸失去耐
的模樣,眼底笑意越來越深。
男人眸底掠过一丝笑意,修长的手抬了起来,像是想碰碰看。
可惜沒有。
他向前一步,兩人間的距離再次被拉近。
男人看了看自己被拍开的手,倒也没有生气,只是若有所思地收了回去。
「什么问题?」
佐纪额角狠狠一
。
男人低下
,金色的瞳孔安静地映出她的模样。
「さきちゃん就真的要遲到了喔。」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