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頭痛。
冬末春初。天氣雖然還冷,但教室門窗關著,人又多,偶爾覺得悶熱很正常。
她握緊手裡的筆,目光停留在課本上,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胃
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
反正她現在這副樣子
本不適合出門。
耳
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烘烤著,呼
似乎也比平常快了一些。
細小的火苗順著脊椎緩慢燃燒。
熱意越來越明顯,臉頰也開始發燙。
她低頭繼續抄筆記。
可是請假的念頭才剛冒出來沒多久,就被她自己
生生壓了回去。
只要有人抬頭看她,她的心臟便猛地縮一下。
她甚至不願意在腦子裡仔細回想那兩個人的臉。
因為學校會打電話。
為什麼?
感冒了?
佐紀下意識抬手碰了碰臉,指尖接觸到的溫度讓她怔了一下。
教室裡的其他人都很正常。
於是她還是背起書包離開了。
黑板上密密麻麻寫著數學公式,粉筆敲擊聲規律地迴盪在教室裡。
她低頭看著攤開的講義,筆尖停在紙面上,卻有些走神。
甚至還有人把制服外套拉得更緊。
那一路實在稱不上輕鬆。
從下腹的位置開始,沿著
體一路向上蔓延。
頭頂那對耳朵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一
不祥的預感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來。
只有她。
佐紀抿了抿
,伸手把制服外套脫下來,動作盡可能自然。
也沒有發冷。
感覺不像生病。
想到這裡,佐紀的手指不自覺收緊。
然而即使如此,那
異樣的燥熱依舊沒有減輕多少。反而像藏在
膚底下,怎麼也散不出去。
而電話會打到家裡。
佐紀握筆的動作微微一頓,筆尖在紙面劃出一
歪掉的線。
腦海裡浮現出那棟房子。
從走出公寓開始,每一個與她
肩而過的人,都讓她的神經繃緊一瞬。
至少,不像她原本以為的那麼簡單。
她抬頭看向周圍。
一旦有人的目光停留超過兩秒,她立刻懷疑是不是耳朵
出來了。
頭上長著耳朵,
後還拖著尾巴。
真的有點燙。
浮現出客廳裡永遠讓人
不過氣的空氣。
可那
熱度卻沒有消失,反而一點一點往上攀升。
浮現出那些令人反胃的聲音。
佐紀忽然意識到,事情恐怕還沒有結束。
简
版
她重新把頭轉正,想把注意力拉回黑板,可腦袋裡的思緒卻開始變得有些混亂。
就像聞到腐敗食物時
體本能產生的噁心感。
光是照鏡子的時候,她都覺得荒謬得像一場惡夢。
佐紀坐在靠窗的位置。
有人在聽課。
沒有人覺得熱。
至少後者還有男人那句話能賭一把,前者則是百分之百的麻煩。
有人偷偷發呆。
比起讓他們知
自己請假在家,比起面對那些令人作嘔的虛假關心和盤問,佐紀寧願頂著這副模樣出門。
甚至連地鐵車窗的倒影
那是一種接近生理
的排斥。
其實今天早上,她不是沒有想過乾脆請假。
當時站在玄關換鞋的時候,那個念頭甚至強烈到差點讓她拿出手機。
她皺起眉,有些不自在地調整坐姿。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