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
理政务的书房,他的下属官员们忙到飞起却十分安静。奥厄葛提斯一脸苦大仇深地批改请愿书,传令官率先发现王女到来,他匆匆返回去为国王提醒:“国王,阿尔西诺伊来了。”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伊西多鲁斯掏出请愿书的时候他瞬间变脸,长长哀叹一声:“我以为是我可爱的女儿来解救她的父王于水深火热之中了。”
她等了半天索西比乌斯才出来,他眉梢都带着愉悦之意对她开口:“您说得对,对于农民来说许多税务条款太过严苛。”
伊西多鲁斯:“……”
她再次问自己,这有意义吗,她的想法和思考,她的辩论和抗争,对吗?
她看向始作俑者,他儒雅微笑:“如您所愿,为什么您不开心?”
他理直气壮:“是啊,请愿书
本看不完啊。”
伊西多鲁斯表情不变:“人证是死者的朋友,他手里也有物证。他的名字叫奥涅西姆斯,是涉嫌违法放高利贷的贵族的家
。他的朋友死于在赌场要债的过程中,良心发现想要揭发黑幕。”
门被彻底关上,伊西多鲁斯肩膀塌下来,忽然很想哭。她好不容易憋回泪水,索西比乌斯的亲信请她留步:“王女,请等一下,我的主人与您有要事相商。”
伊西多鲁斯将请愿书递给近臣:“是的,的确不是儿戏。我发现城中有贵族私下放高利贷并联合赌场给赌徒设局,还出了人命。被压下来了。”
她十分警惕:“你想说什么?”
旁边的书吏忽然掉了笔,伊西多鲁斯似笑非笑看他一眼。
奥涅西姆斯如今的契约在伊西多鲁斯名下,为了避嫌国王另派官员调查此事,索西比乌斯在旁自请接过这项容易得罪人的案件。见目的达成伊西多鲁斯告退,伊芙琳在门外等她,见她安然无恙出来才松了口气。
“我向国王传达了您的顾虑,国王同意针对农民的税金酌情减少。”
国王火冒三丈:“怎么敢?证据呢?”
嗯,她并不是想要诅咒父王死的意思。只是想想而已。
“实物税增加了,还有其他交易买卖等方面,也会提税。”
她绽开笑颜:“母后听见这句话肯定又要说您了。”
她开玩笑:“就算有母后和您的官员们分忧也看不完?”
案件让施惠神颁布新的敕令。再多一点,她还想要新的赦免,这简直异想天开,大赦逢大事才会颁布,比如战后修整,新王登基。
他如蒙大赦扔下笔,热切的望着女儿,慈爱
:“怎么了,我的女儿?”
他真的思考一会,谨慎开口:“不是看不完,是为了正义要思考很久才敢下笔,每一封到我手中的请愿书都不是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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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