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成了最好的和助兴工，也成了声音的屏障，让他们可以更放肆地呻、息。

        他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将她搂进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阮明霁再一次被推上高，在水里剧烈颤抖，内痉挛着绞紧。

        阮明霁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沉入梦乡。

        夕阳开始西斜，给天空和海面染上瑰丽的橙红与紫色。

        陆暮寒低笑，腔震动。

        “玩不动了……”阮明霁老实承认，声音糊，“我……电量耗尽了……”

        水下的进入比刚才更加顺，水的浮力也让他们能尝试更深的姿势。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恨不知所源，一念之差。

        陆暮寒听着她平稳的呼，看着窗外尔代夫绝美的日落，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满感填满。

        两人相拥着浮在水里，疲惫，满足，像两条交尾后慵懒的鱼。

        而幸福，大概就是当人被这种感觉浸透时，自然涌出的、想要滋对方一生的念。

        陆暮寒也在她最紧的时候释放，的混入池水中，消失不见。

        无论是今朝还是明日，他的怀抱，都将是只属于她的。

        夕阳沉入海平面，天空变成深邃的蓝紫色，第一颗星星悄然亮起。

        阮明霁累极了，眼打架，却还强撑着，手指在他口画圈。

        “嗯……”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因为玩……太好用了。”

        “睡吧。”他说，“玩……明天再接着陪你玩，好好的玩。”

        两人上还带着水汽和情事后的慵懒气息。

        陆暮寒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进自己的气息里。

        陆暮寒抱着阮明霁回到岸边，用宽大的浴巾将她裹住，抱回卧室。

        他只知，爱就是这份想让时间静止的贪恋，是怀里这个人的重量与温度。

        阮明霁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上，随着他的弄上下起伏，呻被他的吻堵住，化作细碎的气声。

        陆暮寒托着她的，将她整个抱离池，在水中深深的插进去。

        是本能也好，是后天习得也罢，在此刻都不重要。

        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吻了吻她的发。

        星光映入他眼底，一个清晰的句子浮上心——他正筹备的那文艺片剧本里，似乎就该写下这样一段话：爱既然能带来如此极致的幸福，那么它的反面，也必然拥有摧毁一切的力量吧？所谓情天恨海，古今纠缠，无非是这同一枚币的两面。

，送上。

        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漾开，发出哗哗的声响。

        ——请君入瓮，甘愿臣服。

        陆暮寒的节奏慢了许多，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得阮明霁魂飞魄散。

        “还玩吗？”陆暮寒闭着眼问。

        他忽然觉得，过去所有关于“爱是什么”的争论都失去了意义。

        夜风微凉，阮明霁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他在半梦半醒间，低语般呢喃：“我爱你。”

        陆暮寒颠了颠阮明霁，终于走向了那张柔的大床。

        这只狡猾又可爱的小猫，他大概，会心甘情愿地被她“玩”一辈子。